艾米太太在看到医生的那一刻几乎是扑上去,焦急地说:“伯尼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可怜的儿子约翰啊。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女人的诅咒让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伯尼提着个小药箱,径直走向约翰的床榻前,一言不发。
暴躁的老戴维斯一把推开艾米太太,怒吼道:“滚开!别哭哭啼啼的!妨碍了伯尼医生看我不给你好看!”
艾米太太只好悲伤地走到一旁,但在看到角落的朱蒂斯时,眼神又变得刻毒起来。这个该死的女人,全赖她的妹妹,否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朱蒂斯有意回避艾米太太的目光,只小心地看着医生的诊断。
伯尼面色凝重地看着卧病在床的约翰,连连叹气,然后拿出一张纸和笔开始记录。
“这样的状况持续多久了?”
“四天,他从四天前的集市回来就开始发烧,断断续续烧了几天,今天突然开始讲奇怪的话还口吐白沫。”珍妮特条理清晰地说。
伯尼飞速地写在纸上,又问:“他四天前最后一餐吃的是什么?”
“麦片粥,我们家每晚吃的都是麦片粥。”
“那这几天你们有对他进行降温或者其他操作吗?”
珍妮特想了想,说:“我们轮流用湿布擦拭他的身体来降温,此外还断断续续给他喂了些水和糊糊,就这样。”
伯尼再次摸了摸约翰的额头,又用手指撑开他的眼皮仔细查看,然后说:“温度还是偏高,但眼球正常,没有肿胀或是其他感染。”
老戴维斯慎重地询问:“那这是说明约翰能醒来吗?”
“不,并不是,我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得出结论。”伯尼把约翰的衣服掀开,检查是否有明显的疤痕或者斑点,朱蒂斯转过了头不去看。
整个小屋里弥漫着焦灼的气氛,老戴维斯叉着腰走来走去,艾米太太坐在一旁无比专注地盯着伯尼每个举动,珍妮特在一旁站着随时准备回答问题,而从进门起就一句话未说的索菲则始终在一旁祈祷。
朱蒂斯则是格格不入的罪魁祸首,她站在角落,等待随时爆发的怒火。
“我需要放血。”
“放血!”艾米太太惊呼,“是用刀把约翰的皮肤隔开吗!”
伯尼点点头,“是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