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水流突然变红,浮起的尸体穿着御林军铠甲。林川剑挑尸体腰带,铜扣内侧刻着的编号正是上月失踪的皇城侍卫。苏婉清撕开尸身衣襟,胸口的掌印让她瞳孔骤缩:"这是沧州赵氏的裂石掌!"她蘸取暗河水在岩壁画出掌纹,水痕遇风凝成个"李"字。
五更鸡鸣时,林川劈开暗河尽头的青铜闸门。闸后密室堆满贴着"贡品"封条的木箱,撬开竟是整箱的漠北弯刀。苏婉清用琴弦缠住刀柄挥舞,刀刃破空声竟与三年前山匪的刀法同源。神龙剑突然插入地缝,剑气激起的震荡波掀翻所有木箱,箱底暗格滚出三百枚刻着考生姓名的银针。
晨光初现时,林川站在沙丘之巅。神龙剑指向的东方,八百里加急的狼烟正在升起。苏婉清展开最后一封密信,染血的宣纸上画着完整的阴谋链——从科场舞弊到边关叛乱,每处节点都缀着李平山的私印。她忽然将密信抛向朝阳,纸面遇热显出的暗纹,竟是新朝玉玺的雕版图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