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色还是犹疑,“我相信姑娘是一番好意,可……我实在是狠不下心。姐姐重病在床,我如何有心思去参加什么考试。”
“我明白。”
司若尘叹了口气,语气甚是温柔,“可你姐姐供你寒窗苦读数十载,今日你若当真前功尽弃,又如何对得起她的养育之恩。”
“这……”
宋念陷入两难境地。
一边是理想,一边是血亲,任谁来,都能以抉择。
司若尘看出她的为难,宽和一笑,“所以说,我替你回去看看你姐,是最好的办法。”
宋念心中哽咽,“我与姑娘非亲非故……姑娘为何要这样帮我?”
司若尘似是等了这个问题许久,微不可见地挑了下眉,轻轻摇了摇头:“我也并非只帮你,不管换做是谁,我都会出手相助。修道需修心,日行一善,行善积德,仅此而已。”
随后轻咳两声,笑道:“也无需感谢我,更无需什么报酬。”
一旁的南知非听到这儿,翻页的手忽然顿住,静静抬头,朝司若尘投一言难尽的目光。
司若尘却朝她眨了眨眼,示意她别出声。
这话像是点醒了宋念,“对了…对了……”
她匆匆忙忙解下身上的包袱,取出一个老旧的荷包。
荷包里空空瘪瘪,只剩十几枚铜板,几些碎银。
自己留了一点儿,甚至够呛到京城,剩下的,便尽数塞到司若尘手中。
即便全部交了出去,她的表情依旧有些局促,恳求道:“姑娘大恩大德,平文没齿难忘,只是在下家境贫寒,盘缠不多,心知这些定然不够,但还求姑娘先替我姐姐寻个靠谱的郎中……日后定当全力相报!”
司若尘微笑点点头,也不推脱,收下了那些银两,拢在手心。
“宋姑娘且放心。”
她掏出一块玉牌,玉牌上写着三个大字,玄清宗。
“此乃我宗门令牌,我以此令作为担保,必将保你家人平安无恙。”
她将玄清宗的令牌郑重交到宋念手中,上头的那流光溢彩的纹路,怎么看也不是凡品。
“若是不信,用此令牌去仙盟驻所查证真伪便知。”
看见“玄清宗”三个字,宋念眼中最后的担忧终于是散去了。
无他,众人皆知四大仙宗之首,玄清宗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