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大脑飞速运转,心头瑟瑟发抖,眼睛一闭,往白芍怀里一扑。
三道视线盯着她昏厥,好一会儿,陈先绫才再次睁开眼睛。
用人畜无害的清亮眼眸看向白芍:“师妹,你给我下了什么药?我刚刚是不是性情大变了?”
她居然在装鬼上身。
白芍哪儿敢接茬,苦笑着不知所措。
池清面色冷淡,看着她胡闹,一言不发。
僵持了好一会儿,陈先绫总算长回骨头,从白芍怀里站直了,走到池清面前。
沉痛闭上眼,脖子一扬:“打吧。”
等了半晌,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陈先绫微微睁开眼,眯起一条缝。
女人眉目清冷,静静瞧着她,看不清情绪,只听她淡淡说了句:“既然伤好,就跟我回去。”
其实还没好。
红衣包裹的身体还绑着绷带,背上交错密布的鞭刑伤口,在方才上蹿下跳间再度裂开。
可她现在哪儿敢说什么?
迈着小碎步就跟在女人身后回了灵霄山。
留了两位少女默默为她祈福祷告。
昨夜下了场冰雨,上山的路结了冰霜,地面又湿又滑。
还没上山便瞧见两个小崽子在滑冰,不知又拆了哪栋房子的门板,两人坐在板上从阶梯顶部一冲到底。
眼看要撞上池清,这木板突然被谁摁住一般戛然而止,木板上的两个人没停住,叽里咕噜滚了老远。
“你们两个很闲是吗?”
池清眉间紧锁,看着这群家伙就闹心。
本来都挺听话,跟陈先绫混了一段时日后,一个个都便成了泼猴。
那俩泼猴滚进草丛里,又一蹦三尺高,惊声喊着:“我的新衣!我刚——”
看清面前的人是池清,又瞬间成了哑炮。
低眉顺眼的,别提多么听话。
只是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睛还冲陈先绫悄悄使眼色,陈先绫则是吹了声口哨。
这是他们帮派的暗号,意思是:自求多福。
两个小家伙一下子萎靡了。
可今日,池清长老似乎没心情训斥他们,只勒令他们把门板安回去。
只是越平静,陈先绫心中越发不安。
风雨欲来时,天地间总是那般宁静。
她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苦着眉眼,一副视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