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箫唯之的第一个大劫,且是他与萧家悲惨命运的开始。
就在林晓晓愣神之际,箫唯之已经应下了几位发小的邀请,答应在几天后一同前往g市。
回程的飞车上,林晓晓坐在位置上,小心翼翼试探问:“一定要去这个秘境吗?”
箫唯之手指灵敏滑动光屏,快速查阅三年期幽灵石堡的拓荒资料,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没抬头,低声反问:“怎么?不想去?原因。”
原因?你会在里面成为终身只能坐在轮椅上的残疾,这个理由够不够硬?
每当想要说出某些未来发生的事情时,林晓晓就会陷入哑声状态,仿佛无形中有个大手在阻拦她说出这些。
片刻后,她有些颓然坐在椅子里,喃喃随口说出一个回答:“那秘境诡多。”
箫唯之从她开口的那刻,想了许多她不想去的可能,但没想过居然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他手指继续滑动光屏,沉声给出合适的方案:“你要是实在害怕,这个秘境不要去。在家呆着,我派人守在家里护着你。”
林晓晓像是赌气一般,双手抱在胸前,语气烦闷:“谁怕了?你看不起谁?”
箫唯之转头扫了一眼旁边赌气的人,随即继续转头看资料,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深夜凌晨两点多。
林晓晓躺在床上,眉心拧成一个明显的川字,埋在柔软枕头中的小脸上全是冷汗,嘴巴无声地张张合合,脑袋不停幅度很轻的来回转动,仿佛想要摆脱梦中那可怕的一切。
随着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猛然睁开双眼,整个人弹射坐起,喘着浑身发颤,捏着杯子的双手控制的不住地发抖,脸上的冷汗滴落到被子上。
暖黄的小夜灯光照耀着林晓晓惊魂未定的双眼,干到有些起皮地嘴巴。
片刻后,等剧烈的心跳平复下来之后,她伸手从床头抽出一张至今,擦去脸上的冷汗。
她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但是内容不记得了,只记得一直有人在她耳边念叨着一句:不能说,一定不说能说……
到底不能说什么?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这个梦的缘故,林晓晓第二天起床,已经是中午,整个人的状态感觉十分疲惫,眼底还带着点点不明显的乌青。
坐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