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邬玦心惊胆战等着下文,江迟砚幽幽地叹口气,目光怜爱:“就是不知道你想到什么了,哭的可惨,抱着我不撒手,眼泪鼻涕糊我一身。”其实并没有,林邬玦哭得很安静,甚至还挺好看,眼圈红红的,有种呼之欲出的破碎感。
林邬玦僵硬了。
硬得能和死了两天的尸体肩并肩。
江迟砚看得有趣,唇边笑意加深:“没关系,师兄是不会嫌弃你的,不过我这人有点藏不住事你懂吧?”他伸出手,勾勾手指,林邬玦一副英勇赴死的表情凑近一步,忐忑地问:“师兄想要什么?”
江迟砚摸摸他的头,失笑:“你想什么呢?师兄怎么会要你的东西呢?不过我还缺个陪练兼跟班,你也不用做什么,没事陪我练练剑,需要的时候跟着我就行了。”
“只、只是这样吗?”林邬玦重重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很过分的事。
江迟砚故作失落:“小阿玦啊,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很无耻的人吗?”
“不是不是!我没这么想!我就是、就是……”他支支吾吾半天,涨红了脸,硬是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江迟砚了然,他就是被系统口中的描述误导了而已。
嘴里突然被塞了什么东西,林邬玦一愣,清甜的口感刺激着味蕾,莫名让他心情好了许多。
“俞师姐说心情不好就要吃点甜的,怎么样?有用吗?”
林邬玦终于笑了,真情实意:“有用,很有用。”
陪练的名头的确能把林邬玦从房间里拽出来,但他还是不肯出去,每次都找各种理由推脱。
江迟砚倒也不是非要让他从i人变成e人,毕竟他自己也挺内向的。但林邬玦明显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他怕再次失去理智,误伤了人,非要等宗主的调查结果,弄清了缘由才敢出去。
江迟砚可以理解,但是不尊重。
因为不管再怎么调查,都不会有任何结果。
于是在一个月后,他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小瓷瓶展示给林邬玦看:“诺,你猜这是什么?”
林邬玦很配合:“是什么?”
江迟砚浮夸地介绍:“这,就是我找人研制出的新型丹药——定心丸!有了它,你就再也不会被莫名其妙的东西控制了,怎么样?这下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