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樹摇摇头,微笑一下,示意没事,然后就看向讲台。
另一侧,裴岫洌则始终全神贯注地听课,坐姿端正得仿佛在军训,但郁樹余光无意识地扫到,在他坐起来之后,裴岫洌的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下,不知是因为什么。
他忽略掉心里的困惑,继续看着讲台,陈教授讲课完全就是物理意义上的口若悬河,前面几排的同学头发都湿了,在午后的阳光下被照得油光瓦亮,但他们却一点厌烦或躲避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微微扬起脸,这一幕让郁樹联想到等待的浇灌的花朵。
他被自己的想法无语住了一瞬,紧接着困意来袭,坚持了没多久就再也撑不住了。
首先高数对郁樹来说实在是枯燥又乏味,其次陈教授讲课完全就是照着教材念,有这个时间他还不如自己看,而且最关键的是陈教授念起教材来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始终低低的平平的,再精神的人都能被他念叨困了,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能听得兴致勃勃。
没听多久,困意就像个粘人的小妖精一样缠了上来,本来就对数学不感兴趣的郁樹自然是抵挡不住这种诱惑,无声地打了个哈欠就又趴回桌上。
尚青北看着高数题,余光却在关注郁樹的一举一动,见他又趴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而另一侧,裴岫洌刚才还向上扬起的嘴角却立马下撇,眼睛里的鄙夷和不满犹如实质一般冲向郁樹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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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接近午夜12:00,郁樹打工结束返回学校。
这一次他没走之前经常走的路,好几天没见过那只猫了,他打算在别的路上找一找,毕竟是受伤的小猫,即使伤口不用拆线,也还是带去宠物医院复查一下好。
郁樹本来是不打算继续管的,毕竟那小猫有主人,他过多参与也不好,顶多问问看对方能不能把他带猫去宠物医院看病的钱给报销了,但仔细一想,那还是个孩子,他也开不了这个口,虽然那孩子一看就是不差钱的,来接他的保镖开的都是豪车,但他一个18岁的男大学生,总不能跟一个8岁小孩要钱吧?
当务之急还是尽早找到小猫,送它去享荣华富贵,别再过几一顿饱一顿的流浪日子。
所以虽然没有专程寻找,但一有机会,郁樹还是会帮忙找。
遗憾的是,一直到现在,郁樹都快把学校附近的路踩遍了,别说那只小猫,他连其他猫的影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