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个拧巴的小孩终于能够直面自己的内心,正视自己的需求,一股欣慰感油然而生,郁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带娃天赋,说不定以后的兼职方向可以往幼教上靠拢。
他二话不说,喜滋滋地跳下床,准备去小柯房间,然而就在低头穿拖鞋的时候,他忽然瞥到床尾的地板上莫名多出来一团碎布一样的东西,他有点困惑:“这是哪来的?”
以柯璆的视角看过去,地上那团碎布抖动得更凌乱了,他一面双手背在身后给队员发消息,一边面无表情地说:“不知道,我困了,你到底来不来?”
“来来来,”孩子好不容易表达自己,郁樹当然得全力配合,不就是一团破布嘛,明天找保洁清理一下就好,现在当务之急是保证孩子的睡眠,他忙不迭走向门口,朝着小柯伸出手,“走走走。”
像往常一样,他的尝试被小柯毫不留情地忽略,只留给他一个倔强的后背,不过这也很好了,能表达自己比什么都重要,拒绝身体接触还能规避一些风险。
郁樹没把这个当回事,跟着小柯去了主卧。
主卧只有一张大床,郁樹没有乘胜追击要求和小柯一起睡床上,而是选择了飘窗。
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嘛,飘窗上都是厚实的毛毯,躺着绝对舒服,而且因为主卧面积大,飘窗的长度也是相当喜人,哪怕郁樹一米八几,也能在飘窗上伸直了腿躺着。
果然,他的想法一说出口,小柯就点头同意,确认对方躺好后,郁樹关上台灯,在夜色中躺在飘窗上。
奇怪,今晚明明是新月啊,什么时候变成圆月了?就连乌云都散了。
看来明天是个大晴天,又可以好好带着小柯玩了,游乐园,嘿嘿,游乐园一定会比动物园更好玩吧?
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意,几个呼吸之间,郁樹再次陷入睡梦中。
确认他睡着后,柯璆走出房间,打开酒店套房的大门,队员们安静地进入,跟着他来到次卧。
甫一进去,污染值监测仪就仿佛沸腾的血液一般狂飙,待靠近那团碎布一般的东西后,污染值直逼一百却还在沸腾,随时都能突破极限,刷新人类对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