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风衣,脚上踏着一双高腰训练靴。训练靴又硬又厚的鞋底踩在客厅柔软的雪白地毯上,在地毯上留下一道黑乎乎的脚印。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黑色的眸子幽深的宛如深不见底的深潭,口中的话却带着彬彬有礼的礼貌:“你好,塞拉斯·厄尔斯阁下,你还没见过我吧?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鄙人维克多·德瓦尔蒙,也是米洛的……”
他的眸中泛着点点笑意:“雄主。”
塞拉斯很想装逼地对着维克多来上一句“作为米洛的现任雄主,我也很高兴见到你这位前夫哥兄弟”,但维克多的来势汹汹让塞拉斯实在是没办法摆出一副笑脸来——
因为维克多不是一只虫来的,他的身边跟随了十五只雌虫,各个看上去身材魁梧健壮,一副很能打的样子。
而更加不巧合的是,塞拉斯还真的知道维克多身边这些雌虫的来历——这些是维克多的雄父与雌父为维克多准备的保镖,来自于不同的星球,甚至有的出身混乱星域,各个都是战斗力一流的雌虫。
在原著中,这些雌虫加在一起,甚至让向维克多复仇的米洛受了伤,米洛为了杀掉这十五只雌虫,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一看维克多这来者不善的样子,塞拉斯就放弃了给维克多好脸色:“维克多阁下,如果你只是来自我介绍的,那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不是很想和米洛的前任雄主谈话。”
他将“前任”两个字咬的很重,很想告诉面前这只自大的雄虫他和米洛已经是过去式了。
果然,维克多在听到“前任”两个字的时候,脸色都有一瞬间的扭曲。
但随即,维克多脸上的扭曲就消失殆尽,他甚至还能扬起一个笑脸来:“塞拉斯·厄尔斯阁下,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勇气。”
他的声音阴寒起来:“你一个偏远星系的福利院里出来的雄虫,也配和我争?”
塞拉斯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维克多的话确实正中塞拉斯心中最隐秘的担忧,那就是和维克多比起来,“塞拉斯”简直是被对比的毫无还手之力。
原著中的“塞拉斯·厄尔斯”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雄虫,他的雌父与雄父都已然过世,也没给他留下什么财产,“塞拉斯·厄尔斯”是在福利院长大的雄虫,背后没有什么势力,也没有什么能力,以b+的普通成绩垫底考入中央星的中央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