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这一拳头直接打到了维克多柔软的腹部,让维克多顿时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他的额头冷汗直流,下意识地蜷缩起腹部来。
塞拉斯抓住了维克多的破绽,膝盖抵在维克多的双腿之间,狠狠地压了下去。
“啊——”
最脆弱的部位被这样对待,维克多当场疼的全身都蜷缩在一起。
塞拉斯抹了嘴角流出的血液,他抓着维克多的头发,目光森冷的宛如一只野兽:“米洛是我的,你这只虫渣,又拿什么和我争?”
说着,他手下发狠,将维克多的头拽着扬了起来,对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就是狠狠一磕。
“砰——”
维克多的面前刹那间被鲜血染成红色。这个瞬间,他就连眼前的世界都是血色的,仿佛从此以后,他的世界都要被血色浸染。
他好像要死了……
谁能救救他……
维克多下意识去看自己的保镖——那十五只理论上来说第一时间就应该将他保护起来的雌虫。然而,透过眼前的血色,维克多却看见那十五只雌虫保镖目光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根本没有看到眼前正发生的惨剧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维克多张了张口,刚要发声,他却被塞拉斯抓住头发,在茶几上磕了第二下。
他好像真的要死了……
眼看茶几离自己越来越近,维克多闭上眼睛,迎接着第三下。
但第三下却迟迟没有来。相反地,拽住他头发的力道却没了。
……塞拉斯放过了他?
这怎么可能。
维克多机械地转过头,忍受着脑中的眩晕回头看去,就见塞拉斯不知为何已经躺倒在地上,而透过塞拉斯躺在地上的身躯,维克多看到一只雄虫正站在门口,手中把玩着一个很小的器械装置。
那只雄虫一头黑发柔软的垂下,瞳色却不是雄虫常见的黑色,而是带着几分森然的灰绿色。偏偏这抹灰绿色那样漂亮闪耀,让这双灰绿色的双眸看上去仿佛一对正闪烁着火彩的绿宝石。
埃利奥特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在他精致的脸上却只见尊贵的傲慢:“我亲爱的维克多·德瓦尔蒙阁下,你的废物程度真是超乎了我的预料。”
维克多抹了把脸上的鲜血,他刚要开口说话,却直接咳出来了一口血。从未受过如此屈辱的雄虫一瞬间浑身上下都在红温,他带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