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听见姬子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你还好吗？星？”

她睁开眼。周遭是一片空地，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和姬子都不见了。

“……人都去哪儿了？”

“看这边。”

爻光从天上中缓缓降下来，

“爻光将军？”星眨了眨眼，“是幻觉吗？”

【白厄：奇怪，为什么这里只剩下爻老板自己了，其他人呢。】

【三月七：你莫非...跟将军一起穿越时间线了？】

【星：诶？那我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昔涟：说不定是在某个秘密的地点呢?】

“只是被‘调律’连在一起罢了。”爻光背着手，语气轻描淡写，“感到目眩？不必担心，小小的副作用而已。我第一次‘开眼’时，有近一个月无法自理——放心吧，有我加护，片刻后便能恢复如常。”

星抬起头。爻光头顶悬着一道暗红色的签。她还没来得及看清签文，那签面忽然翻转了一下，暗红色褪去，换成一抹温润的金色。凶变成了吉。

“多谢将军。”星收回目光，犹豫了一下，“对了，你的头顶……”

爻光的笑容没有变。但星注意到她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你能看到我头顶的签？”

星又抬头看了一眼。就在她抬眼的瞬间，那道刚翻成金色的签又翻了回去。暗红色重新涌上来，凶字安静地悬在那里。

【星：凶→吉→凶...爻老板你的命数很奇怪啊】

【真理医生：吉与凶的叠加态？似乎是由于被观测引起的变动。】

【青雀：难道说爻老板的吉凶一旦被他人观测就会变化？】

【爻光：在错误的时间得知正确的事会引发灾难性的后果，这下可麻烦了...】

“那么，无论它是吉是凶……无论它会否变化，都请替我牢牢保管这个秘密。”爻光的声音放轻了一点，但语气并不沉重，“别让我知道，也别告诉其他任何人，好吗？”

“那得来点好处吧？”

爻光眨了眨眼，然后笑出了声——不是之前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是真的被逗乐了。“喂，我可是特地来帮了你的忙。就不能给我打个一折，当是结个善缘吗？”

星看着她。“你在害怕什么？”

爻光的笑容没有消失。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