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日,就有堆积如山的粮食运进望海渡。
这日晌午,刘十九刚吃过早饭,澹台破晓便走了进来。
“王爷,东越军来人了,想要见您。”
“在哪儿呢?快请进来。”刘十九起身向外望去。
“王爷,在城外呢,他们不肯进来。”澹台破晓试探性问道。
“您要不要过去看看,来人叫游极,说是东越军的军师,和您是故交。”
“嗯,确实有些交情。”刘十九略微思忖,道。
“破晓兄,你再跑一趟,就说我身上有伤,不便前往,让他进城见我。”
“说些客气话,比如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我们并无仇怨,让他放心来,我们绝不会害他。”
“王爷打算将他忽悠进来,然后扣押?”
“哎,本王不是那种人。”刘十九讪讪一笑,挥手道。
“快去吧,快去吧,无论想什么办法,只要能让他进来就行。”
“他是东越军的智囊,东越军没了他,就相当于没了脑子。”
“呃……那末将喊上巴图。”澹台破晓边向外走,边嘀咕道。“他从您那里习得忽悠人的精髓了。”
“咳咳……什么忽悠人,多难听。”刘十九翻个白眼,强调道。
“这都是谋略!”
……
半个时辰后,澹台破晓回来了,垂头丧气的好像被榨干了似得。
后边的巴图和巴彦那骂骂咧咧,一看就知道没忽悠成。
“他大爷的,这个小白脸软硬不吃……活该他孤独终老。”
“就是,别看他长得比娘们还白净,那也没有爷们能看上他,不会撒娇,长得再好也没用。”
“反正我是看不上他。”
“俺也一样。”
“王爷……”澹台破晓摇摇头,放下两封信。
“这是游极给的战书和请柬,他让您选一封,另一封给他送回去。”
“哈哈,他怎么说?”刘十九接过书信,并未拆开,起身道。
“我去会会他。”
“他说了解您的为人,所以绝不会进城。”澹台破晓边说边拿起衣架上的白衫,为刘十九穿好。
巴图上前很自然的背起刘十九,愤愤道。
“王爷,无论我们说什么,他就这一句话,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