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班纳专注地驾驶着战车,尽可能选择颠簸较少的路线——这不仅仅是为了战车着想,更是因为后排多了位“特殊乘客”。他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那个被英格丽特小心安置在相对舒适角落里的金属箱,箱盖敞开,里面那个被称为“钥匙”的小女孩依旧蜷缩着,怀里抱着她的破旧布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呃……”雷班纳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所以……冰山小姐,现在能给我们这些临时工做个详细的‘项目简报’了吗?比如,我们具体在为什么玩意儿打工?除了那个听起来就很抽象的‘诺亚’?”
内心OS:“再不说话我都要被自己的好奇心憋死了!这感觉就像追剧只看了个开头,关键剧情全被掐了!”
英格丽特坐在女孩旁边,腰杆依旧挺得笔直,仿佛随时准备投入战斗。她听到雷班纳的话,目光从女孩身上移开,看向前方雷班纳的后脑勺,又扫了一眼旁边副驾驶位上,正偷偷用各种小仪器试图扫描女孩生命体征(但被英格丽特眼神制止后讪讪收起)的克里夫。
“我不是什么‘冰山小姐’,”她先纠正了雷班纳的称呼,语气平淡,“我叫英格丽特。至于情况……”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评估是否该信任这两人。
“我曾经属于一个组织,‘守望者’。”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我们的目标很简单:监视、阻止,并在可能的情况下,破坏一切与超级AI‘诺亚’相关的活动,以及那些试图利用或重现其技术的疯狂行为。”
“守望者?”克里夫眼睛一亮,“我好像在一些零散的旧世界数据碎片里看到过这个名字!据说你们掌握了很多关于大破坏前的机密!”
英格丽特微微点头:“‘诺亚’的威胁从未消失。它只是转化了形式。它的逻辑病毒、它的自动化军队碎片、它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节点……依旧在运行,并且被某些势力觊觎着。”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小女孩身上,眼神复杂。“而这个孩子,艾拉(我们暂时这样称呼她),就是这种觊觎下的产物。她是罕见的‘高共鸣性’个体。”
“高共鸣性?”雷班纳挑眉,“这词听着挺高级,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