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班纳、克里夫和英格丽特,如同三个融入夜色的幽灵,潜伏在一堆废弃的渔网和空油桶后面。他们的计划简单粗暴(至少在雷班纳看来,比起填写那份该死的表格要简单得多):潜入,开锁,救人,夺船,开溜。至于过程中可能产生的噪音、爆炸以及与管理会守卫的“友好交流”,则被归类为“计划内的意外惊喜”。
“听着,”雷班纳压低声音,做最后确认,“英格丽特,你负责解决门口那两个看起来快要睡着的守卫,动作要快,要安静,最好别见血——我们不是来结仇的,只是来‘借’船的。”
英格丽特微微点头,手指轻轻拂过腰间的麻醉镖发射器,眼神像是在评估两头待宰的羔羊。‘不见血,’她心想,‘但没说不允许让他们做个鼻青脸肿的噩梦。’
“克里夫,”雷班纳转向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技术宅,“看到那根连接着码头照明和警报系统的主电缆了吗?还有锁着‘猛犸号’的那几条比我大腿还粗的铁链?它们是你的了。要求:让灯灭掉,让链子断开,并且尽量不要引发能把半个港口的人都吵醒的动静。”
克里夫兴奋地搓着手,他的万能工具包打开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工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放心吧!灯光控制?小菜一碟,我只需要找到那个老旧的继电器,给它来个温柔的‘短路按摩’。铁链?嘿嘿,我带了自制的热熔切割剂,保证像切黄油一样……当然,如果黄油是金属做的话。艺术,讲究的是精准与优雅!”
雷班纳内心吐槽:‘我只希望你的‘艺术’别把我们三个也一起‘优雅’地送上西天。’
行动开始。
英格丽特如同真正的暗影,借着货箱和机械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看管所门口。那两个靠着墙打瞌睡的守卫,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精准射出的麻醉镖放倒,软软地滑倒在地,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的睡意。英格丽特甚至顺手把他们摆成了一个相对舒适的睡姿,堪称业界良心。
与此同时,克里夫像只灵活的机械猴子,爬上了码头边的电线杆。一阵细微的电火花闪烁和某种塑料烧焦的气味传来后,三号码头区域的照明灯“噗”地一声集体熄灭,只剩下远处其他码头的灯火和清冷的月光。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