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摇头:“不用。”
他相信颂蓬不敢动他。
刚才名片递出去的那一刻,这场博弈的胜负就已经定了。
颂蓬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去招惹一个自己惹不起的对手。
颂蓬把云景和陈峰请进别墅。
客厅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泰国国王的肖像。
角落里摆着一个佛龛,供着几尊佛像,香火缭绕,空气里弥漫着檀香的味道。
“坐,请坐。”颂蓬殷勤地招呼,“要不要喝点什么?我这有正宗的猫屎咖啡,还有从法国空运过来的红酒。”
“不用。”云景在沙发上坐下,“我们谈正事。”
颂蓬在他对面坐下,神色有些紧张。
他从茶几底下拿出一盒雪茄,递到云景面前,云景摆了摆手。
“颂蓬先生,我问你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云景语气认真。
“您问,您问。”颂蓬的态度客气了几分。
“赵柯除了让你找威猜,还让你找过别人吗?”
颂蓬想了想:“他让我找过一个叫巴颂的人。巴颂是做物流的,专门跑边境线。赵柯想让他帮忙运一批东西出境。”
“什么东西?”
“不知道。巴颂没答应,说那批东西太大了,风险太高。”
云景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
赵柯想运东西出境,说明他在做准备跑路。
那批东西可能是现金,亦或者见不得光的东西。
“威猜的叔叔叫什么名字?”
“披拉帕。他是曼谷警察局第7分局的局长,当了快十年了,人脉很广。”
“他跟赵柯见过面吗?”
“没见过。赵柯一直想见,但披拉帕不见他。赵柯给披拉帕送过几次礼,披拉帕都退回来。披拉帕做事谨慎,一般不轻易见陌生人,尤其是外国人。”
云景点了点头。
这个披拉帕比他想象的要聪明,知道什么人能见,什么人不能见。
一个外国人来找他,大概率是惹了麻烦想找他摆平,这种事情沾上了就是一身腥。
“赵柯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想跑路?”
颂蓬犹豫了一下:“他提过,说如果事情闹大,他可能要离开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