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他传了什么话?”
差猜咽了口唾沫:“赵柯让我告诉阿迪……让他把嘴闭紧。要是敢乱说……就让他全家都不好过。”
云景的眼神冷得像冰:“阿迪第二天上吊。你觉得他是自己想死,还是被你吓死的?”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传个话。我没让他去死……”
“你没让他去死,但你逼他去死了。阿迪有老婆,有孩子。他本来可以去自首,可以争取宽大处理。但你那天晚上去找他,让他把嘴闭紧,不然就让他全家人死。他被你吓到了,觉得无路可走,才选择了上吊。”
差猜脸色惨白,额头上沁出了冷汗。
“我……我不知道他会那样做。我真的不知道……”
“你现在说不知道,已经晚了。阿迪的死,你脱不了干系。赵柯买凶杀人,你是帮凶。你要是再开枪杀我,你就是杀人犯。你自己想想,你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差猜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但始终没有扣下去。
就在这时,陈峰猛地从差猜身后冲出来,抡起手里的树枝,狠狠地砸在差猜的手腕上。
“啊—”
差猜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枪飞了出去,掉在地上。
陈峰又是一棍子砸在差猜的后脑勺上,差猜的身体晃了晃,像一堵墙一样倒下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陈峰喘着粗气,扔掉手里的树枝,弯腰捡起那把枪,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给云景。
“云总,给。”
云景接过枪,看了一眼,是一把老式的左轮手枪,枪身上有锈迹,但保养得还不错。
他把枪别在腰间,蹲下身,翻了翻差猜的口袋。
口袋里有一个钱包,一包烟,一个打火机,还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云景把纸打开,上面画着一张地图,标注了从村子到泰缅边境的路线,还有一些地名和人名。
“这是赵柯的逃跑路线。”云景把地图收好,站起身,看向陈峰,“你没事吧?”
陈峰擦了擦脸上的血,咧嘴笑了笑:“没事,就是擦破点皮。阿泰的弟弟腿被压住了,我让阿泰先过去了,应该问题不大。”
“你怎么过来的?”
“我顺着车辙印走的。看到你跟这个花衬衫在对峙,我就绕到后面去了。”
云景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