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楼比旅馆矮一层,屋顶是平的,上面堆满了杂物。
赵柯跳过几个障碍物,朝楼房的另一头跑去。
“追!”云景从窗户翻了出去,跳到旁边的屋顶上,落地时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他很快稳住身形,拔腿就追。
陈峰也跟着翻了过去,两人一前一后地在屋顶上狂奔。
赵柯虽然胖,但跑起来不慢,而且他对这片地形似乎很熟悉,左拐右拐,专挑那些窄巷子的死胡同钻。
云景追了他三条街,每次都差一点就能抓住他,但每次都被他溜掉了。
四人在妙瓦底的小巷子里上演了一场追逐战,惊得路上的行人和小贩纷纷躲避。
赵柯跑进了一条死胡同,前面是一堵三米高的墙,墙头插着碎玻璃。
他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看着追过来的云景。
两人的距离不到十米。
赵柯的脸上全是汗,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圆滚滚的肚子。
他眼底满是惊恐和不甘,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猪。
“云景,你别逼我!”赵柯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云景停下脚步,喘了几口气,冷冷地看着他。
“赵柯,你跑不掉了。放下刀,跟我回去自首。”
赵柯发出一声凄厉的笑:“你当我傻?回去自首,我这辈子就完了。我要是回去,还不如死在这里!”
“那你就死在这里。”云景的声音冷得像冰,“反正你活着也是祸害。”
赵柯握刀的手在发抖。
陈峰从云景身后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根钢管,是刚才在路上顺手捡的。
他缓缓地朝赵柯逼近,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一头正在接近猎物的狼。
“别过来!”赵柯把刀尖对准陈峰,“你再走一步,我就捅死你!”
陈峰没有停下脚步。
赵柯突然转身朝那堵墙冲了过去。
他把刀叼在嘴里,双手扒住墙头,试图翻过去。
但墙头上的碎玻璃扎进了他的手心,疼得他惨叫一声,从墙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
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峰冲上去,一脚把匕首踢开,用膝盖顶住赵柯的后背,把他死死地压在地上。
“啊!放开我!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