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绳,”他把绳子甩在摊上,“困过三只影狼。中阶魔力才能震断。”
楚玄没接话。
佣兵冷笑:“你要是能无声斩断,我买两把。”
摊边瞬间安静。有人倒吸冷气,知道这绳的来历——附魔困兽索,专用来锁低阶魔兽,寻常铁器砍上去只会崩刃。
楚玄低头,指尖抚过匕首刃面。他没念咒,也没蓄力,只是轻轻注入一丝魔力。银纹微亮,像心跳。
他抬手,一刀掠下。
绳断。
桌面没晃,没火花,没声响。就像那绳子本就是烂的。
佣兵瞳孔一缩,伸手摸了摸断口,指尖传来细微的割裂感。他抬头看楚玄,声音压低:“这东西,别在城里多卖。”
说完,扔下两枚银角,转身就走。
人群炸了。
“多少钱?我买!”
“我也要!”
“有没有长点的?能当短剑使不?”
楚玄没慌,也没笑。他从怀里掏出三把匕首——昨夜赶工的成果,一把接一把摆在布上。
“三把。”他说,“卖完为止。”
“我出双倍!”
“让我先付定金!”
楚玄抬手,人群安静下来。
“三日内可订制。”他从地上捡了块碎木片,用匕首刻了几个字,“凭这个,五银角定金,分期取货。”
木牌传了一圈,又被抢着要。楚玄没多给,只收了三个定金,其余人记下名字,说后续有货。
交易结束,他当众清点银角,数出三成,转身走向隔壁的材料摊。
“两块中阶魔铁,一袋精炭。”他把钱拍在桌上。
摊主愣了:“你……真能打出来?”
“打不出来,钱也不会给你。”楚玄扛起材料,回头看了眼自己的摊位。
人已经散了,地上留着几道脚印,还有半片被踩烂的木牌。
回作坊的路上,巴鲁一直没说话。进屋后,他把酒壶放在炉边,机械臂缓缓抬起,指了指楚玄腰间的匕首。
“收刀的时候,”他说,“你手腕转了半圈。”
“嗯。”
“那是‘收锻礼’。”
楚玄挑眉:“什么?”
“老规矩。”巴鲁摸了摸酒壶,“打完神兵,最后一锤落下,匠人要行礼。收刀时转腕,就是从那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