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龙凤呈祥就能大赦救舅舅他们,真的是……”
说着说着景幽又被气笑了。
要不是发现他们确实被王家舅舅施恩,这些年也是记着,还会私下打听消息花银子悄悄给舅舅他们一家救济,景幽估摸着都得想办法将这些人弄死。
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景弈并不知道景幽心中想法,只是听见那几个人的事放下茶盏,眉头微蹙:“为什么会有人这时候唆使他们做这样的事情?莫非唆使他们的和劫杀兄长手里证据的是一伙人?”
景弈想着,对方大约是不知道文太师的计划,只知道兄长这计划。
他们确认阿兄手里的证据不能为舅舅翻供,便想让你在朝堂上重提此事,进一步逼迫阿兄。
皇爷大概率会因为这几个跳梁小丑,厌恶舅舅一家,若是此刻阿兄袖手旁观怕是日后再想救王家则会更加困难。
而且阿兄估计也不会袖手旁观。
到时候,借着这群莽夫,把事情闹大,逼阿兄在朝堂上公然为舅家求情,好抓住他的把柄,将阿兄一并拖入泥潭。
“好在刑部尚书及时出面,借着新律的由头,把这件事拉回了正途,压下了这场乌龙闹剧。”
景弈说着,景幽也是点头。
刑部尚书与文太师也是多年好友,此事他一张口,怕是不少人心里也明白这里面必有文太师的手笔。
但是明白又如何?
你有证据么?
再想到新律的疑罪从无这话,景幽和景弈也跟着笑了出来。
妙啊~
不出三日,官家旨意颁下,重查有争议的旧案。
首当其冲就是牵扯最大的承恩侯王家的案子。
这案子不出半月便被核准,对当年的判定全盘推翻,承恩侯王氏一族重归爵位,流放者归乡,废籍者复职。
从王家开始,当年无数冤假错案都纷纷得以昭雪,朝野上下,一片欢腾。
而这场因新律而引起的风暴核心——疑罪从无,却并未止步于朝堂之上的官员。
柳府书房内,柳致远正伏案灯下,手中握着一支狼毫,墨香氤氲。
柳致远借着这个机会,以专业律法视角,将这条新法的来龙去脉、法理精髓、适用边界逐一拆解,写成一篇长文。
文章成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