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自己在宫里的一举一动明明自己没告诉景幽，但是景幽却知道。

柳闻莺站在原地，看向王楚瑶的眼神复杂至极。

她有种被隐瞒欺骗的错愕，也有得知真相的恍然，甚至几分说不清的酸涩。

毕竟两人一同进宫，朝夕相处，素来投契，她从未想过，这份友情里藏着这般大的秘密。

王楚瑶与表兄表嫂寒暄相认之际，也敏锐察觉到柳闻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目光里的情绪太过浓烈，让她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垂下眼眸，心底泛起浓浓的心虚。

王楚瑶深知自己一直隐瞒身份，对柳闻莺而言着实不公，甚至有时候因为自己告知景幽的消息引得柳闻莺还被景幽找麻烦，可是她的身份确实无法公开，甚至这般相认都是私下悄悄的进行。

一场相见礼毕，暮色渐浓，王楚瑶还需赶回司记司当值，苏媛特意吩咐柳闻莺相送。

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出殿外，行至司记司时，王楚瑶终究忍不住，伸手轻轻拉住了柳闻莺的衣袖，声音低低的：闻莺，我们进去聊几句，好不好？”

柳闻莺顿住脚步，点了点头，二人直接去了柳闻莺的静室，那里清净又无外人打扰，恰好适合说心里话。

门一合上，王楚瑶便转过身，眼底满是愧疚，目光直直地盯着柳闻莺，说道：“我一直瞒着你我的真实身份，你……是不是怪我？”

柳闻莺只是低着头，一时间也没有说话。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衣袖，良久才抬眼，语气平静却藏着几分真切：“说完全不生气、不被瞒住，是假的。我们一同进宫，我一直拿你当亲近的人，得知你有事瞒我，心里自然不好受。”

王楚瑶一听她真的生气，瞬间慌了神，上前一步，语气满是焦急：“闻莺，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只是……只是我身世太过凶险，一旦泄露，不光我没命，还会牵连景幽表哥，我实在不敢说，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看着她慌乱的模样，柳闻莺心头最后一点别扭也消了，。

王楚瑶说的那些她明白，要在刚才在凝辉殿的时候柳闻莺自己早就想同通了。

只是面对王楚瑶这般着急模样，她又故意板起脸，开口道：

“既然你是景幽的表妹，那你一定有和他说我在宫里干了什么，对吧？你有没有故意说我坏话？”

王楚瑶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在打趣自己，顿时哭笑不得，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