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景澜看来,景幽娶了这么个人还不如景弈娶得苏媛呢!
好歹,苏媛的外祖是文雍,王家呢?
说句难听的,王家能撑着的全在地下躺着呢,景幽娶了王氏女,一点助力没有不说,还得靠景幽扶持王家。
可是就算这么说,景幽态度却异常坚定:“孙儿心意已定,况且父亲和母妃知道的话也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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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景幽忽然提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像是公鸭顿时被掐住了嗓子。
半晌,景澜久久凝视着他,最终只是长长一叹,算是默认退让:
“罢了,你长大了,心思定了,朕也不再强逼。只盼……朕闭眼前,能亲眼看到你的长子降生。”
说到这里,官家目光柔和下来,似是提前期许一般,缓缓开口问他:
“你日后若得长子,便取名景瑚,你看可好?”
···
马车轱辘碾过长街,穿过喧闹的集市缓缓朝着逸郡王府行去。
车厢之内,景幽闭目倚靠在软垫上,车外热闹的嘈杂声并不能引起他的任何内心波动,景幽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刚才皇爷最后说的话。
“景瑚……”
景幽骤然睁眼,双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弟弟景弈的长子,名叫景琏。
一瑚一琏,相连相扣,皆是国之重器,玉璋大宝。
当初景弈龙凤胎取名一出,朝野上下、世家宗室人人暗自揣测——
官家是否因为龙凤胎祥瑞的缘故想把储君给这么一位身子偏弱却又身负废太子血脉的皇孙。
也正因如此,自从龙凤胎降生之后景弈便不得不被迫掺和朝堂纷争,暗中算计,各方势力试探、构陷从来未曾停歇。
可直到此刻,景瑚这个名字出现,景幽才猛然惊醒,他的弟弟成了皇爷亲手推出去的挡箭牌!
那是他的亲孙子,是他一直说愧对得起长子的幼子!
那是他景幽的亲弟弟!
哪怕皇爷暗示真正属意、真正打算托付江山的人,从头到尾,一直都是他景幽,可是,可是他怎么敢、怎么敢利用自己的弟弟!
皇爷这般做未免太过凉薄,也太过狠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