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小园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里攥着的那个月白锦囊已被汗水微微浸湿。
终于,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几个女弟子笑语嫣然地结伴而来,其中一人尤为醒目,正是小师妹云芷。她身着浅粉衣裙,梳着可爱的双丫髻,眼眸灵动,笑容甜美,在灯笼暖光下显得娇俏可人。
符焦的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立刻抛下了身边的师兄弟,快步迎了上去。
农小园远远看着,只见符焦从怀中取出一个物件,递到云芷面前。那是一个绣工略显粗糙却明显用了心思的赤红色锦囊,上面歪歪扭扭地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
“云、云师妹,”符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期待,隔着些许距离,农小园依旧能听清,“这个……送给你。七夕安康。”
云芷先是一愣,随即掩嘴轻笑,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大大方方地接了过去,拿在手里翻看:“呀,是符师兄自己绣的吗?真好看!谢谢师兄!”
周围响起一阵善意的起哄声。符焦挠着头,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是农小园从未见过的、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嗡——
农小园只觉得一股冰水从头浇下,瞬间冻僵了她的四肢百骸。周围所有的声音——笑语、丝竹、风声——都瞬间远去,变得模糊不清。她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个刺眼的赤红色锦囊上,以及符焦那毫不掩饰的、充满爱慕的眼神上。
原来……他深夜偷偷练习针线,那般神秘羞涩,全是为了云芷师妹。
原来……他所谓的“寸步不离”的保护,真的仅仅只是同门之谊,甚至可能……只是责任或怜悯。
那她怀中这个绣着并蒂莲、藏着少女心事的月白锦囊,又算什么呢?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钝痛蔓延开来,伴随着巨大的难堪和羞耻。她感觉自己像个蹩脚的戏子,在台下自作多情地演完了全场,却发现观众的目光从未落在自己身上。
她猛地低下头,慌乱地将那个月白锦囊塞回袖袋最深处,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烙铁。指尖触碰到的细腻绣纹,此刻只觉得无比讽刺。
“师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符焦不知何时注意到了她,带着一脸轻松的笑意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巧笑倩兮的云芷,“看,云师妹收下我送的锦囊了!”他语气里满是炫耀和开心,丝毫未察觉农小园惨白的脸色。
农小园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