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丹,装不下去了吧!你个恃强凌弱、欺男霸女、八天去十趟青楼的纨绔子弟,我要是有你的资源,我早就是一名一阶炼丹师了。”李道友道。
见招揽李道友不成,苟丹把目光投向杜独:
“杜道友,你想必还是个雏吧?”
“走,今天只要你同意我的邀请,怡红院的花魁就是你的。”
“她容颜绝世,美艳无双,一张脸蛋就能迷死无数修士啊!”
“我这人脸盲。”杜独淡淡道。
“哼!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算盘,我下次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苟丹指着杜独二人,言语威胁道。
苟丹走后,李道友有些担忧道:“苟丹不会真要下黑手吧!”
杜独分析道:
“苟丹如此急切的邀请我们,只是想在我们成为一阶炼丹师前将我们招揽,不然,我们成为了一阶炼丹师后,招揽的代价就大了。”
“虽然苟家很强,是燕州第一家族,也是御兽宗十二世家之一。”
“但苟丹不能代表苟家,他只能代表他那一支脉,他那一支脉,实力弱小的连筑基修士都没有,不足为虑。”
“说的对啊!”李道友附和道,他愣了一下:
“这苟丹,名不副实啊!”
“像杨丹,是一阶炼丹师,是我们对其的尊称,可苟丹,是他父母给他起的名字,姓苟名丹罢了!”
闻言,杜独道:“他这个苟丹,名不副实,但我觉得你总有被称为李丹的一天。”
听了杜独的话,李道友显然被说到了心坎里,他嘴角浮现出一抹弧线:
“我是李丹,你就是杜丹。”
“老朽见过李丹,见过杜丹,不知可一起摆摊否?”一名浑身带着酒气的老修士对杜独二人问道。
“酒老!”
杜独起身对老修士拱拱手道。
酒老是一名一阶上品酿酒师,他最初也是一名御兽宗杂役弟子,他晋升为一阶酿酒师后,便成为了一名外门弟子。
他身着外门弟子特有的黑色道袍,道袍虽然华丽,却被他穿出了邋里邋遢的感觉。
黑色道袍上有不少酒渍、袖口处还磨破了。
酒老一边摆摊,一边对杜独说道:“你如今炼丹有望,看来当初你没和我学酿酒是正确的。”
杜独初到燕州坊市时,除了想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