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山了, 发现五爷正在府上忙得要死,一问不得了,这个镇子哪里都偏僻, 却又有多起午夜报官寻找的失踪案,丢的还是好几个童男童女。
古镇出生率本来就低, 这件事的背后绝不简单。
钟鼎连忙一脸严肃地问丢了哪几个户, 日子是哪天。
“赵家, 李家, 孙家, 王家的孩子都丢了, 日子是农历九月十七。”五爷与钟鼎对视一眼,二人的表情都不太好了。
农历九月十七, 正是那年今日, 他母亲钟夫人的死后五七。
系统里,九月十七也有个单独设定——鬼子尸母日。
“新湖斋的赵掌柜的说,他夫人那天夜里抱着孩子, 听到了外边有什么可怕的童谣儿歌在唱。”五爷又观察了一眼周围, 对二人推心置腹地低头说,
“她打开窗户, 夜里真有一个长长的戏班子队伍经过, 她从来没见过这些队伍里的杂耍师傅和三弦师傅, 正纳闷着, 就依稀看到一个红衣人的裙角从夜色里一闪而过,然后所有人就带着马车上的一口口樟木箱离开了。”
“青阳镇除了祭祀庙会, 不会安排西洋马戏团和梨园弟子表演,那几个民间艺人唱的童谣也十分古怪。”
“镇上便说,是红衣人用童谣儿歌带走了青阳镇的孩子, 还说咱们根本没抓到上次的真凶,说什么无相鬼肯定还在,这次如果抓到任何一只妖就都要用火刑,或者用正统道术将其五雷轰顶。”
听闻寿康道长的徒儿还在本地,镇上的人病急乱投医,想求助一下简迭达。
钟府派家丁拦着,才避免了七天的闭关被打扰。某个神人如今回来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主人翁意识,穿回蓝黑色的破烂道袍,翘着二郎腿,肚子仿佛欠着一屁股饥荒债似地在大口塞东西。
听到红衣出现,他的筷子腿停了下来,但对于五爷转告的事,他这个道上混的人,却像仓鼠精一样慢吞吞打了一个嗝:“对不唧,没学过。”
五爷本来也没指望他会,这小子看起来最擅长的事就是吃软饭!
但是,这都不是重点,真正打击五爷的是他侄儿的人夫样儿。
“慢点吃,我给你吹。”
钟鼎忙公事都看着简迭达。
五爷无语提醒:“钟鼎,你是他父亲吗?”
钟鼎:“……”
简迭达也来了一句:“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