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回眸看她,便朝外头走去。
饶是江愁余在现代阅过美人,方才照铜镜时还是被原身美貌震撼。
没想到龙傲天眼神都没变,结合昨天的好感度变化,她再次确定走爱情攻略根本没毛用,还不如好生当打工人。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逛垣州,隔壁的婶子正端着水往外泼,嘴里骂骂咧咧家里醉死的那口子,见着江愁余和胥衡两人猛的停嘴,眼神一亮,朝着巷尾努嘴道:“好一位俊俏的公子,幸亏你带着你夫人出来了,不然巷尾那些婆娘还不知道说多少闲话。
顺着巷尾青石板路上看去,果不其然几位中年大娘在门后伸头看他们这边。
隔壁是婶子好似同她们有仇,插着腰道:“黑心肝的东西,看清楚没有,这位江娘子是正儿八经的正头夫人,哪里是你们嘴里说的脏东西。”
江愁余:“……”夫人?
胥衡好似没注意,反而开口问道:“什么闲话?”
隔壁婶子露出嘲讽的笑容,特地放大了声,故意说给那边听:“公子有所不知,自那日江娘子搬到小院,不常出门,便日日被巷尾婆娘嚼舌根,说江娘子不是正头娘子,而是被藏在外头的妾室。”
胥衡微微皱眉,看向江愁余。
江愁余也很懵逼啊,这不是她请来的水军。
婶子愈发激动,直接冲江愁余道:“江娘子放心,轻竹姑娘都跟我说过了,婶子我一定给你讨个公道。”
怎么还有轻竹的戏份啊。
江愁余疯狂冲胥衡摇头,真不是她干的。
“多谢婶子仗义执言,她一贯不爱与人牵扯,不知凭添了闲言碎语,改日我让仆从上门带些谢礼。”胥衡说道。
江愁余:…好的,他没懂她的意思。
隔壁婶子状似推拒实则答应下来,还补了一句,“公子同江娘子郎才女貌,合该出来多走走,让那些不长眼的看看。”
胥衡一一应下,婶子才满意地回去,两人走出巷子,他才开口道:“抱歉,累你名声。”
江愁余:我没听错吧,龙傲天跟我道歉了。
嘴上赶紧表忠心,“无事,少将军正事要紧,只是那婶子不是我让轻竹安排的。”
胥衡亦是点头,“那是自然,婶子不过仗义执言。”
江愁余:“……”不是,你给我解释一下,我怎么感觉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