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道祖相召,必有关乎洪荒大势之要事。
却不知,此番前去,他将被赋予一项至关重要的使命——在“人道当立”的风暴来临前,先行落子,为人族,也为天道,带来一场截然不同的命运。
混沌气流在宫门外无声翻涌,紫霄宫内却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寂静。
太上老子的身影出现在宫门处,他步履沉稳,进入宫中后,对着那高卧云床、身形与道相合的身影,恭敬地躬身行礼:
“弟子太清,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钧道祖缓缓睁开眼眸,那目光如同包含宇宙生灭,落在太上老子身上,无喜无悲。他微微颔首,声音淡漠而高远:“不必多礼,且坐。”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个紫色的蒲团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云床下方。
太上老子再拜谢过,这才端正坐下,眼观鼻,鼻观心,静待老师吩咐。
鸿钧并未直接切入正题,而是如同闲谈般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尔师弟元始,已立阐教,顺天应人,阐述天道;通天亦立截教,截取一线生机,有教无类。洪荒之中,教派渐起,亦是天道演变之象。”
太上老子心中微动,已然明白老师召他前来,必与立教之事相关。
他面色不变,恭敬应道:“二位师弟各得其所,弘扬道统,乃是好事。”
鸿钧目光深邃,看向太上老子:“然,三清之中,唯你太清,至今尚未立教,传承道统。莫非,尚未寻得契合之机?”
太上老子心如明镜,知道老师这是在引导话题,但他依旧神色恭谨,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微微俯身:“弟子愚钝,虽感天机运转,却始终未能明晰自身立教之基所在何方,还请老师明示。”
鸿钧对太上老子的“装糊涂”不以为意,或者说,这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他不再绕弯子,直接点破,声音虽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天道意志:
“天衍四九,遁去其一。万物皆有其位,其教亦有其根。女娲造人,人族乃天命所归之族,气运所钟,然其性蒙昧,其道未明。”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笼罩住太上老子:
“尔之机缘,不在天,不在地,而在人族。”
“太清,人教当立。汝当为人族之师,教化万民,引导其行,使其知礼仪,明天道,循规蹈矩。得此功德,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