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
西王母心中带着不甘与对鸿蒙紫气的灼热渴望,刚刚离开亭阁不远,正欲返回自己的宫苑平息心绪。
忽然,她只觉得眼前景物一阵模糊、扭曲,仿佛空间本身被无形的大手揉捏。
周遭的仙山楼阁、流动的云霞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的虚无与仿佛亘古不变的混沌气流。
这并非她所熟悉的仙庭任何一处!
她心中骇然,猛地回头。
只见身后,那道熟悉而令她敬畏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矗立在那里,仿佛他一直就在此地,与这方混沌融为一体。
高渺,淡漠,周身萦绕着三千大道臣服的气息。
正是道祖,鸿钧!
他并未看向紫府洲方向,那双蕴含无尽天道法则的眼眸,正静静地、毫无波澜地注视着她。
西王母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头顶。
西王母骤然见到鸿钧道祖,心中虽惊疑不定,但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压下所有杂念,恭敬地躬身行礼:“弟子拜见老师。”
鸿钧道祖的表情依旧是那万古不变的无悲无喜,仿佛一块映照万物的寒冰。
他并未多言,只是淡漠地说了三个字:“随我来。”
话音未落,西王母只觉周遭景象再次飞速流转,时空变幻,待稳定下来时,已然置身于另一片天地。
浓郁的先天灵气变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蓬勃、鲜活,却又带着微弱挣扎气息的氛围。正是东海之滨,人族聚居之地。
道祖与她皆隐匿了身形与气息,如同两个超然物外的观察者,立于云端,俯瞰着下方人族的生存景象。
只见下方,无数人族正在为生存与繁衍而忙碌。有壮年男子手持粗糙的石器、骨器,在与猛兽搏斗,或是在开垦贫瘠的土地;有妇女在采集野果,缝制兽皮,照顾幼崽;有老者坐在部落边缘,用简陋的工具打磨石器,或是望着远方,眼中带着对未知的思索。他们住着茅草和泥土垒成的简陋居所,穿着粗糙的兽皮树叶,与仙庭的华美仙境、巫族的强横部落相比,显得如此原始而脆弱。
但西王母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看似弱小的人族体内,蕴藏着一种惊人的活力。他们学习、模仿、总结、创造。
她看到有人通过观察鸟儿筑巢,尝试用泥土和树枝加固自己的居所;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