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老祖冷哼一声:“何必如此麻烦!依本圣看,但凡是那罗睺魔气沾染之辈,心性必有偏执暴戾之处。不如设一擂台,以杀戮筛选,能在我元屠阿鼻剑意下保持灵台清明者,自然无虞!心存恶念、魔念者,必露马脚!” 他这方法,依旧是血海那一套,简单粗暴。
平心娘娘微微蹙眉:“冥河之法过于酷烈,易伤及无辜。魔修潜伏,意在挑拨内乱,瓦解洪荒根基。吾以为,当稳固天地人三道秩序,强化轮回监察,使魔念无所遁形,方是治本之策。吾地府愿加强对于魂魄的筛查,尤其是那些死于非命、怨气深重者。”
诸位圣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方法各异,有的激进,有的保守,有的着眼于宏观秩序,有的专注于微观探查,一时间难以达成共识。
太一静静听着,并未立刻发言。他的目光扫过那七名被禁锢的魔修,又看向争论中的诸圣,心中念头飞转。
这些方法各有优劣,但似乎都未能直指核心——如何高效、精准且避免大规模动荡地揪出这些隐藏极深的老鼠。
就在争论陷入僵局之际,道祖鸿钧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太一身上,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太一道友,你已证混元,超脱三道之外,视角或有不同。对此魔患,你有何见解?”
顿时,所有圣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太一身上。
这位最后到场,却实力与地位都极为特殊的东皇,会提出怎样的方案?
在诸圣或期待、或审视、或质疑的目光聚焦下,太一并未立刻抛出什么宏大的计划或玄妙的神通,反而是在沉吟片刻后,抬手指向大殿中央那七名被禁锢的魔修,问出了一个让所有圣人都为之愕然的问题:
“在讨论如何大动干戈之前……诸位道友,可曾审过他们?”
此话一出,整个紫霄宫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诸圣脸上皆浮现出诧异之色,甚至连端坐上方、一向古井无波的道祖鸿钧,那万古不变的面容都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平心娘娘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嗤笑出声,她慵懒地靠在轮回虚影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太一道友的意思是说……让我们在场这诸多圣人,放下身段,亲自来审讯这几个小魔崽子?”
她话语一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带着地道之主的威严,“几个藏头露尾、修为最高不过大罗的寻常魔修,也配让吾等圣人亲自出面审讯?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