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老子、通天……欺人太甚!此仇不报,吾接引枉为圣人!”
准提的脸色同样阴沉得可怕,他猛地一拳砸在水面上,激起丈许高的水花,水珠落下,却带着嗤嗤的灼热气息,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师兄,此仇必报!但……” 准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杀回昆仑山的冲动,他毕竟是西方教的智囊,深知冲动解决不了问题,“但此刻,绝非良机。”
他看向接引,眼中闪烁着算计与隐忍的光芒:“师兄可还记得,紫霄宫中,道祖曾言,我西方虽贫瘠,然气运牵连,日后必有崛起之机?道祖金口玉言,天道注定,我西方教终将大兴!”
提到道祖鸿钧,接引眼中的怒火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天命的敬畏与期盼。
他缓缓点头:“不错,道祖确有此言。我西方崛起,乃是天数。”
“既是天数,那我等又何必急于一时?” 准提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引导性,
“今日之辱,暂且记下。待到我西方教气运勃发,佛光普照洪荒之日,今日他所赐予的,我西方必当百倍、千倍奉还!不仅要那三清颜面扫地,更要让东方玄门,偿还这无尽岁月以来欠下我西方的所有因果!”
他的话语如同带着魔性,让接引心中的暴戾渐渐转化为一种深沉的、等待时机爆发的恨意。
“那……依师弟之见,眼下该如何?” 接引问道,怒火稍平,理智回归。
准提眼中精光一闪:“硬碰硬,我西方如今尚不是三清联手之敌。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三清看似一体,实则阐教、截教教义迥异,门下摩擦日增。元始傲慢,通天桀骜,老子超然……这其中,大有文章可做。”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我等可暗中推波助澜,令其兄弟阋墙,教派相争。待其内耗严重,气运流失,便是我西方趁势而起,坐收渔利之时!”
接引闻言,微微颔首,觉得此计甚妙。
但他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眉头微蹙:“那……天庭,东皇太一,又当如何对待?今日之事,虽因他而起,但最后……”
提到太一,准提脸上的戾气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甚至带着一丝“庆幸”的情绪。他长叹一声,那叹息中竟似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慨:
“师兄,说起这太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