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略作沉吟,感受到太一话语中的真诚与对大局的考量,回应道:“善。东皇陛下有心了,本座便随东皇陛下一行。”
两道无形的圣人气机交汇,下一刻,便已降临至南瞻部洲一个名为轩辕的部落上空。
此时的轩辕氏尚且年轻,还未成为日后威震四方的黄帝。
部落之中,人们大多依靠结绳、刻画简单图案来辅助记忆。
太一与女娲的目光,瞬间便锁定在部落边缘的一个年轻人身上。
他正蹲在地上,四目凝视,神情专注,手持一根削尖的木棍,在平整的泥地上刻画着。
他画的并非随意涂鸦,而是日月星辰、山川河流、鸟兽虫鱼的轮廓,甚至还有人们劳作、祭祀的场景。
他的眼神清澈而执着,仿佛想将眼前所见、心中所感的一切,都用这些线条永久地留存下来。
此人,正是仓颉。
太一与女娲相视点头。
随即,太一身上玄光微闪,已化作一位普通轩辕部落长者的模样,步履从容地走向仓颉。
他来到仓颉身边,并未立刻打扰,而是静静地观看了一会儿他在地上刻画的飞鸟图案。那图案虽简陋,却抓住了鸟儿展翅的神韵。
“后生,你画的这鸟,很是神似。” 太一化作的老者微笑着开口,声音温和。
仓颉抬起头,见是一位面容慈祥、眼神深邃的长者,连忙起身行礼:
“长者谬赞了。小子只是觉得,看到的东西,若不用法子记下来,久了便会模糊,甚至忘记,实在可惜。”
“哦?你觉得可惜?” 太一顺势在他身边坐下,指着地上的图案,
“那你用这画记下了鸟,若他人见此画,可能明白你画的是何种鸟?是在飞翔,还是在栖息?”
仓颉一愣,看着自己那略显抽象的图案,犹豫道:“这……或许能猜出是鸟,但具体……怕是难。”
太一点点头,又指向旁边一个代表太阳的圆圈:“那这个呢?你画个圆,说是太阳。若他日阴雨,无有太阳,后人见此画,可能联想到光明、温暖?”
仓颉眉头渐渐皱起,陷入了思考:“长者说的是……这些画,只能记其形,难表其意,更无法言说其理。”
太一拾起仓颉的木棍,在鸟图案旁边,轻轻划下了一个更加简洁、却同样能看出鸟形,并且特意强调了展翅动态的符号。
“你看,若我等约定,以此形代表‘鸟’,以此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