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带斜拉着垮过虞别意的胸口,纤薄的肌肉抵着,二者紧紧相贴,深黑夹克散乱,要掉不掉挂着,里头的t恤更是不成样。
段潜侧了下头,还是那个不咸不淡的语气:“衣服穿好。”
虞别意听见,闭着眼随手扯了几下,嘟哝道:“段老师,你真是管的比我妈还宽啊。”
“衣冠不整禁止入内。”某位司机嘴毒得很。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虞别意坐人也腿软,撇了下嘴,索性不说话了。
车辆发动,在被雨丝簇拥的深色街道上向前行驶,段潜没问虞别意要去哪,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接人,如果虞别意喝了酒且不主动开口,段潜会直接开回自己家。
他俩太熟,有些话不用多说。
良久,憋不住的醉鬼闷声开口:“段潜......我有点烦。”
“爱莫能助。”
“......你这人真是无趣,说点好话哄哄我都不会?”虞别意气笑了,“我朋友比你嘴甜多了。”
那就去找你朋友。
段潜扯了下嘴角,拨动转向灯,问道:“今晚那个人是谁?”
“普通朋友啊,还能是谁。”虞别意不以为意耸肩。
他懒得解释,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
段潜从小循规蹈矩,和他处在两个极端,他们爱好不一,职业大相径庭,社交圈自然也近乎全无交集。比起段潜那边一大摞教书育人的老师,虞别意这简直集齐三教九流,堪称大乱炖。
虞别意知道段潜看不惯他的朋友,平时也不会多提,与之相对的,他也不会在朋友面前说起段潜。
不同的两个世界,虞别意同时身处其中,分隔得很好。
“不过说起来,这缺德酒吧的调酒师技术不错,干马天尼调的真好。”虞别意跟没骨头似的软在副驾上,“酒保长得也挺可爱,我就冲他笑了笑,他居然脸红的那么厉害。”
段潜没什么表示,只是在下一个无人路口突然急刹。
随后,在虞别意瞪大眼的控诉中,淡淡扔出一句“再说就自己走回去”。
“......嘁。”虞别意老实了两秒。
开进地下车库时,虞別意安静许久的手机忽然“嗡”起来。
他低头一看,好嘛,说谁来谁。
虞琴女士倾情来电。
头疼的更厉害,虞别意想也不想把手机往段潜怀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