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虫族这么喜欢看,就让他们看个够。
约书亚面无表情地抽回手,乌契的触须轻轻摇晃,蝉翼披在后脊梁,他单膝跪在地上,仰起脸,酒窝浅浅地在唇角浮现,笑着问了声:“妈妈?”
突然就在这么一瞬间,约书亚明白了雄虫一定要在与虫母的性关系里占据主导的原因,再冷酷的心被这样一张俊秀的脸笑着讨好时,都会融化一些。
至少约书亚会对乌契这样脾气温和的雄虫心软,这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约书亚冷下脸,抬手用力那么一推,乌契被重重推倒在安抚室的专用床上,约书亚利落地跨坐上去,一只手撑在乌契腰侧,利落干脆地卸掉他的防具和枪,另一只手扯开了自己衬衫最上方的纽扣,“别乱动,枪会走火。”
乌契恍惚间以为自己被俘虏了,但约书亚不是在掏手铐,而是在解衣服,乌契按住他扯衣服的手,“妈妈,不可以的,您怎么能在所有雄虫面前脱衣服?”
约书亚垂下眼睛,自上而下地盯着他,眼白露出一半,油盐不进一般:“你知道我曾经是跳脱衣舞的,脱一件衣服不算什么。而且三天前你还向卡厄斯提议,让他把我换掉,再养一只骚气的蜜虫,你现在失忆了?装什么好虫?”
没想到乌契居然笑了起来,捏了捏他的手背,那很薄,还能捏到青筋:“我不那么说,元帅怎么能对我放松警戒?当时我只不过是夸了你一句,他看向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他要杀了我泄愤。”
约书亚骑在他腰间,乌契的双手重获自由,一左一右抓住了他修长紧实的大腿,约书亚扭动着要下床,乌契却用尾钩绑住他的两只脚腕,蝉尾把他的衬衫一颗颗扣上。
“妈妈可以脱我的衣服,别脱自己的。在虫族,每一只雄虫都盼着能看看虫母的身体,占到虫母的便宜,如果能睡到虫母的话就再好不过了,所以,哪怕阁下是劣等虫母,也请珍惜自己的身体,以后不要随便再脱衣服了。”
约书亚觉得乌契这句话有点怪,却又分辨不出哪里有问题,索性不再细想,仍然是打算脱衣服,然而低头一看,却猛然觉得自己的胸好像又大了。
明明他最近都没有健身,这有点奇怪,胸一大起来,就和普通男性身体不一样了,和雄虫们也不太一样,脱衣服确实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