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议员汤川送进ICU10小时后,抢救无效去世。
消息被汤川家人紧紧捂着,一个黄金议员的去世,牵动利益万千,对外,他们的说辞是救治顺利,已恢复自主意识,不过,这条消息很快便送至少数盟友手中。
凌晨一点,刚躺下的容月便被这条消息震起来。
趁着信息差的时机,他得赶紧想办法找巨木医药的人商量,如何处理下文,如何瓜分那老头手里的政治遗产,如何将这猝不及防的变故收益最大化。以及,这该死的蔓延到地上区的污染,他们准备怎么处理。
事态紧急,容月简单整理仪容便走出盥洗室,却发现玄关处,容尧一脸心神不宁,像是等着他的样子。
容尧:“哥。”
容月换鞋。
容尧:“这个点,你,你要出门啊?有急事?”
容月整理袖口。
想说又不敢说,这二百五八成是闯祸了,但他目前分不出心思来教训他。
容尧:“汤川议员出事了吗?他是不是没了?”
关于汤川去世的绝密消息,目前全联盟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他看向容尧,以为二百五难得使在了智商上。
“管好你自己。”容月说。
“哥,袭击汤川议员的那只污染物,不是报纸和新闻上配图的那种褐羽雀。”容尧冷不丁道,“它是灰色羽毛的,灰黑色的麻雀,是不是?”
“……”容月一顿。
媒体没从医药公司那边拿到真实现场照片,因此配图采用更常见的褐羽雀,实际上,是一只相对稀少的灰羽雀。这是从未公开的细节。
容月不动声色:“你从谁那听说的?”
“我亲眼看见了!”容尧的声音颤抖。
“怎么可能。”
“真的!”容尧说,“哥,你听我说……”
自从回到家中,他的脑海中便不断回播那一幕。
原确抚摸一只麻雀的喙部,将它放飞,然后,阴冷的眼神,漫不经心地落在他身上。对方没有什么恶意,但这瞬间弥散的恐怖感充满了遐想空间,就像半夜三更床下突然出现一双红绣鞋。
没过多久,听闻汤川议员被污染物袭击,且污染物是一只麻雀时,容尧瞬间魂不守舍,生怕下一个被污染物找上的是自己。
他把自己所见的,一五一十告诉容月。
容月若有所思。
“我知道了。”容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