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调整呼吸,让自己赶快冷静下来,迅速套上鞋套和手套,跟着秦老走进中心现场。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苏窈完全沉浸在了工作中。
她帮着秦老打下手,记录、拍照、搬运初步检查需要的器械,眼神专注地观察着秦老的每一个步骤。
偶尔在秦老询问时,能快速、准确地递上相应的工具。
她的沉稳和有条不紊,让原本因为案件毫无进展而心烦意乱的秦老,都稍微缓和了脸色。
现场初步处理告一段落,尸体需要运回法医中心做详细解剖。
回到局里,专案组的会议已经准备开始了。
秦老看了一眼苏窈,“你也来听听,感受一下压力。”
苏窈求之不得。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几个老刑警眉头锁成了川字,盯着白板上寥寥无几的信息沉默不语。
“连环案,这是第三起了。”
“作案手法相似,目标都是独居女性,抛尸地点偏僻,反侦察意识极强。”
“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直接物证!”专案组组长,一位姓李的队长,声音沙哑,透着疲惫和焦躁。
苏窈坐在角落,认真听着,目光扫过白板上受害者的照片和现场地图,大脑飞速运转。
“心理侧写呢?陆顾问还没到吗?”李队长环视一圈问道。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简单白衬衫和黑色长裤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挺拔,面容清俊,但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深潭。
“抱歉,来晚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感。
“临渊,就等你了!”李队长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招呼他坐下。
苏窈心里一动,陆临渊?这就是小团子说的那个气运被夺、需要拯救的男主?
看着倒是人模狗样的,就是这气场,也太冷了点儿,像个移动冰山。
陆临渊径直走到前面,目光快速扫过白板上的信息,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主题,“从现有的行为模式看,凶手男性,年龄在30到40岁之间,体格中等,有固定职业,可能从事某种需要耐心和精细操作的工作。”
“他与受害者存在某种单向的、精神层面的联系,并非随机选择。”
“抛尸地点对他有特殊意义,建议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