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解剖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一名穿着警服的年轻助手在门外说,“秦老,刑侦支队的陆顾问来了。”
“说想也来看看,是否有更多关于凶手行为模式的线索。”
秦老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直接回道,“让他进来,按规定穿戴好。”
他似乎对这种‘打扰’习以为常了。
苏窈有些意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陆临渊会主动到解剖室来?
这地方可不是谁都愿意待的,尤其是这种正在进行中的解剖。
门开了,陆临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利落地穿上蓝色隔离服,戴好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然后走到解剖台旁,先向秦老微微颔首,然后对苏窈也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解剖开的胸腔和受害者手腕的伤痕上。
“临渊,有什么特别的?”秦老问道,手里的解剖刀娴熟地切取着组织样本。
陆临渊的视线扫过尸体,“我想重点看三个地方。”
“第一,手腕和脚踝束缚伤的具体形态,特别是扎带留下的印痕深度、边缘是否整齐、有无二次捆绑或滑脱的迹象。”
“第二,受害者指甲的完整度,特别是任何微小的撕裂或缺损。”
“第三,尸体表面有没有除了束缚伤和溺死特征外的,明显的挫伤或压痕,尤其是在背部、肩胛骨等部位。”
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显得有些沉闷,要求却是清晰。
“小苏,”秦法医吩咐道,“你把相关部位的特写照片和详细的伤痕测量记录给陆顾问看一下。”
“另外,把提取的指甲残留物也给他过目。”
“好的。”苏窈拿起旁边的资料板,走到陆临渊身侧,保持着一臂多的专业距离。
“陆顾问,这是高清照片和测量数据。”
“您看手腕这里的勒痕,边缘非常清晰,几乎没有因挣扎导致的淤痕。”
“这表示,束缚发生时,受害者很可能已经失去了意识,或者处于极度虚弱状态,没有挣扎的力气。”
陆临渊接过资料板,看得非常仔细。
“束缚得很紧,位置精准,一次成型。”
“看来,凶手对自己的控制力很有信心,可能事先演练过。”
“绝不是三次就能做到的。”
他抬起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