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太上皇太后年事已高,皇帝皇后日理万机,难免有些旧疾顽疾,若能在这方面有所建树,不仅能报答他们的善意,也能更自然的获取信息。
她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深吸一口气。
‘小团子,’她在心里说道,‘帮我筛选一下商城里的医术类技能和知识,我们需要尽快掌握一些实用的本领。’
【好哒宿主!包在本团子身上!】小团子欢快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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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侯府,书房。
萧煜斜倚在窗边的紫檀木躺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佩,目光却有些飘忽,没有焦点。
窗外日头已经西斜,橘色的光晕透过雕花窗棂,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从顾家回来已经大半天了,可那场闹剧,尤其是那个叫楚瑶的女子,那双平静之下藏着倔强和委屈的眼睛,总是不经意地在他脑海里闪现。
他向来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京城里每天发生的腌臜事多了去了,他若件件都管,早就累死了。
今日不过是恰好路过顾府后巷,听见里面争执声太大,又隐约听到‘动手’、‘打女人’之类的字眼,一时兴起才走了进去。
没想到,竟看了这么一出大戏。
“呵,”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低声自语,“顾明远...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为了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竟敢对发妻动手,而且那发妻还是刚刚得封县主的镇国公独女。
这已经不是眼瞎,是蠢得无可救药了。
不过,最让他意外的,还是楚瑶的反应。
没有寻常妇人遭遇此等羞辱时的哭哭啼啼,寻死觅活,也没有仗着新得的身份趾高气扬。
她只是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平静提出了‘休夫’。
然后,在面对顾明远的污蔑和她父母的维护时,她眼圈泛红,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那份隐忍和坚韧,与他印象中那些娇滴滴的,或是善于心计的贵女们截然不同。
“楚瑶...”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念出这个名字。
“世子。”书房门被轻轻敲响,贴身侍卫墨痕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进来。”萧煜收敛了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慵懒淡漠。
墨痕推门而入,躬身禀报,“世子,顾家那边已经处理干净了。”
“李少尹回了京兆府,顾明远被夺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