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萧煜又登门了。
他身后跟着两名侍卫,抬着一个樟木箱子。
楚国栋和林氏早已从儿子们那里得知了赏花宴上的事,此刻见到萧煜,态度倒是如常。
只是林氏眼底多了几分丈母娘看女婿的审视,而楚国栋则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
“世子今日前来是?”楚国栋请他入座,吩咐上茶。
萧煜姿态恭敬,目光却先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圈厅内,没看到想见的人,略有失落。
但很快便正色道,“楚国公,晚辈今日前来,一则是前日与楚侍郎谈及吏部考功之法,偶得前人一些心得笔记,特送来供楚侍郎参详。”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本年代久远的线装书册,递给一旁的楚毅。
楚毅接过,翻看两页,眼中便闪过一丝讶异。
这确实是失传已久的能吏手札,其价值非同一般。
他抬眼看了萧煜一眼,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有劳世子费心。”
萧煜微微颔首,继续道,“二则,晚辈听闻楚二公子近日在寻几味海外奇珍药材,恰好库中有存,便带了过来,或许对县主钻研医术有所助益。”
他示意侍卫打开那樟木箱,里面是几个精致的玉盒,打开后,里面赫然是品相极佳的龙涎香、血竭等物,甚至还有一小盒罕见的金色珍珠。
楚轩摇着扇子走上前,看了看,挑眉笑道,“世子爷消息灵通,出手阔绰。”
“这些东西,可不好找啊。”
“些许心意,不足挂齿。”萧煜语气平静。
“那三呢?”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的楚骁冷不丁开口,语气硬邦邦的。
萧煜看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认真,“听闻楚将军不日将返边关,边地苦寒,将士易患冻疮、风湿。”
“本侯已命人准备了一批特制的冻疮膏和驱寒药材,稍后会直接送至京郊大营,算是我靖安侯府对戍边将士的一点心意。”
楚骁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萧煜会从这个角度入手。
这礼物不送他个人,却惠及他麾下将士,既全了他的面子,又显得格局宏大,让他一时挑不出刺来,只能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算你有心。”
坐在屏风后隐约能听到前厅动静的楚瑶,忍不住以袖掩口,轻轻笑了笑。
她这位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