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恐损国本,亦伤靖安侯府清誉。”
紧接着,又有几位官员附议,虽然没有明指萧煜,但话里话外,都将矛头隐隐指向了他这个靖安侯世子,认为他年轻识浅,监管不力。
龙椅上的皇帝萧玦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目光扫向站在武将班列前方的萧煜,“萧爱卿,对此,你有何话说?”
萧煜出列,身姿挺拔如松,神色一如既往的冷峻,并无半分慌乱。
他拱手道,“回陛下,漕运意外,臣已初步查明,乃是河道今春水位异常,加之部分老旧船只未能及时检修所致。”
“臣已下令彻查所有船只,加固堤防薄弱处,并已调度备用船只,确保漕粮如期抵京。”
“所有损失,靖安侯府一力承担,绝不延误国事,亦不推卸责任。”
他回答得条理清晰,应对得当,并给出了解决方案,态度诚恳。
皇帝点了点头,“既如此,便按萧爱卿所言处置。”
“漕运事关重大,望你谨慎行事,莫再出纰漏。”
然后与萧煜对视一眼。
“臣,遵旨。”萧煜垂首应下。
此事看似就此揭过,但下朝后,萧煜的脸色却并没有放松。
他回到靖安侯府书房,贴身侍卫墨痕立刻上前禀报。
“世子,查清楚了。”
“那几处出事的河段,看似是意外,但属下发现,水位异常有人为泄洪的痕迹,而那几艘‘恰好’出问题的老旧船只,在出事前都曾被同一伙力工经手过。”
萧煜眼神一冷,“哪伙力工?”
“是...瑞王府名下产业雇佣的人。”墨痕低声道。
瑞王!太上皇的侄子,皇帝的堂兄。
一个平日里看似闲散,只知风花雪月的宗室王爷。
萧煜的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击着。
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最近诸事不顺,总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暗中给他使绊子。
虽然都不致命,却足够恶心人,消耗他的精力。
原来是他。
“继续查,盯紧瑞王府,尤其是他手下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和人手。”萧煜声音冰冷,“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
另一边,镇国公府内,楚瑶也从小团子那里得到了警示。
【宿主!宿主!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