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事,给太子看病要紧。”沈安安安慰地拍拍母亲的手,“我去去就回。”
“放心,您女儿在药王谷学了八年,可不是白学的。”
父亲沉声道,“宫中规矩多,万事谨慎。”
“女儿明白。”
兄长们也都嘱咐了几句。
沈安安心中暖流涌动,对哥哥们点点头,“放心吧,哥哥们,我心里有数。”
然后转身快步回房拿她那个塞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银针的特制药箱。
拿起药箱的瞬间,一个微弱的奶音传来,【宿主要小心,太子是...被人所害的。】
声音模糊不清,很快便彻底沉寂下去。
是小团子!它因为能量近乎耗尽陷入了沉睡,只能是单方面提醒。
沈安安心神一凛,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握紧了药箱的背带,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
看来,太子的病,恐怕不只是‘体弱多病’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