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是太子,是储君!
沈松、沈柏、沈枫三兄弟脸色也谈不上多高兴。
沈柏咕哝道,“萧璟以后要是敢对妹妹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
沈枫更是直接,“妹妹,宫里要是住不惯,随时回家!哥哥们养你一辈子!”
沈巍瞪了儿子们一眼,“胡说什么!圣旨已下,岂是儿戏!”
但他语气虽严厉,眼中却并无多少真正责怪之意,反而看向女儿时,流露出一丝柔软和不舍,
“安安,入了东宫,便是太子妃,将来更是一国之母。”
“前路荣耀,亦多艰险。”
“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若遇难处,定要告诉家里,万不可独自硬撑,明白吗?”
沈安安看着父亲眼中深藏的关切,看着哥哥们别扭却真挚的维护,看着母亲不舍的泪光,心中暖流涌动,眼眶也微微发热。
她用力点头,“爹,娘,哥哥们,你们放心。”
“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努力做好太子妃该做的一切。”
“绝不会给沈家丢脸,也绝不会让人轻易欺负了去。”
紧接着,便是紧锣密鼓的婚礼筹备。
太子娶正妃,乃国朝重大典礼,礼仪之繁琐,规制之严格,远超寻常婚嫁。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礼一样也不能少。
内务府、礼部几个相关部门全部被调动起来。
皇后很多都是亲力亲为,热情很是高涨。
大到整个婚礼的流程仪轨、宴席的规格与菜式、邀请的宾客名单筛选。
小到沈安安大婚当日凤冠上某一颗珍珠的成色、礼服上某处刺绣的针法、乃至佩戴的玉佩的纹样质地,她都要一一过目,反复斟酌,力求尽善尽美,不容丝毫瑕疵。
萧璟更是全程参与,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积极和...挑剔。
“这套赤金累丝镶嵌红宝石的头面,样式略显匠气,不够灵动。”
“去将内务府珍藏那套‘沧海月明’东珠头面取来,那套更衬她。”萧璟指着礼部呈上的首饰图样,语气不容置疑。
负责的内务府总管连忙躬身应下,心中暗自咋舌,那套东珠头面可是前朝贡品,价值连城,太子殿下真是大手笔。
“婚服的凤凰刺绣,样式再改。” 萧璟看着礼部与尚服局共同拟定的婚服纹样,蹙眉道,“凤凰的姿态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