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想吃什么?我来做。”
“随便吃点就行。”乔悦跟着他走进厨房,“你今天工作顺利吗?”
“还好。”沈聿打开冰箱,拿出食材,“接了个新案子,有点复杂,不过能处理。”
他一边洗菜一边像往常一样分享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对了,今天律所前台说,有个当事人咨询案子,态度不太友好,被婉拒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安保那边留意了一下,不过没后续。”
乔悦心里一动。
会不会是赵彪?
“什么样的当事人?”她装作随意地问。
“四十岁左右,男性,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说话有点冲。”沈聿回忆道,“前台说他想告以前的生意伙伴,但证据严重不足,连基本的合同都没有。”
“我们律所虽然接各种案子,但这种明显没占理,道德有失,还胡搅蛮缠的,一般会婉拒。”
“他...长什么样?”乔悦追问。
沈聿看了她一眼,“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就...就好奇嘛。”乔悦说,“听你说的,感觉这人挺极端的。”
“万一他怀恨在心,报复你们怎么办?”
“应该不至于。”沈聿把菜切好,“这种人我们见多了,大多数骂几句就算了。”
“而且律所有完善的安保措施。”
“还是小心点好。”乔悦认真地说,“我最近看新闻,好多极端当事人报复律师的案例。”
“有的跟踪,有的寄威胁信,还有的甚至动手。”
沈聿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她,“你最近...很关注这类新闻?”
“刷手机的时候看到的。”乔悦移开视线,“就觉得你们这行也挺危险的。”
沈聿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你说得对,是该注意。”
“我会让前台和安保多留个心眼。”
晚饭时,乔悦有些心不在焉。
沈聿注意到她好几次夹菜都夹空了。
“乔悦。”他放下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乔悦一愣,“啊?没有啊。”
“你今天不太对劲。”沈聿看着她,“从下午开始就魂不守舍的。”
“到底怎么了?”
乔悦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沈聿很敏锐,瞒不过他。
但也不能说实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