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猫在猫包里睡得东倒西歪,打完针以后精神好了一些,但依旧蔫蔫的。
他把猫包放在客厅地毯上,解开拉链,屁屁慢吞吞地爬出来,蹭了蹭他的裤脚,又窝成一团不动了。
贺晏舟松了松领口,坐到沙发上,掏出手机。手机上还显示着自己和小桃桃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记录是冰冷的再见,然后小桃桃就把自己删了。
贺晏舟觉得有些好笑。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戳到了她敏感的神经,可能对方也在从事服务行业?
贺晏舟退出了陌语的界面,他本来也就只是留着这个号玩玩,看看照片,偶尔打发时间,小桃桃那张脸确实挺对他胃口,偶尔看两眼也算调剂,性格也有意思,又娇又作,还带着一点没有被生活磨平的鲜活脾气,比圈子里那些心思深沉,说话拐八百个弯的男男女女要好的多。
但也仅此而已了。
删了就删了吧,省的姜彩每天在他耳边念叨什么“哥你是不是爱上了”
只是稍微有些遗憾。
那张带着猫耳,眼睛湿漉漉望着镜头的照片,他其实存下来了,还有后来那张侧身跪坐,裙摆揪在指尖的。
挺好看的,存着也不占地方。
贺晏舟关掉手机,起身给屁屁倒水。
猫盆里的水还有一大半,但是他还是遵照医嘱只加了少许的湿粮,橘猫闻到了味道,耳朵动了动,慢吞吞地挪过来,小口小口地舔。
贺晏舟走到猫窝前蹲下,伸手摸了摸屁屁毛茸茸的脑袋,橘猫眯起了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还是猫实在。
他想。
*
乔言这边的情况很不好。
拉黑贺晏舟那天,他确实爽了24小时,走在街上都想哼歌,觉得自己特别酷,特别有骨气,特别不为五斗米折腰。
然后他就发现,支付宝里没钱了。
其实贺晏舟给的那一万块钱,他原本计划地挺好,每天吃好喝好,还能攒一点下个学期的住宿费,然而唯一的问题就是:乔大少爷的吃好喝好的定义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早餐不能是包子豆浆,得是五星早茶外卖,午饭随便吃吃也得是日料定食,三文鱼要厚切,甜虾要鲜甜,晚饭就更加不能凑合了,法餐意餐轮流来,偶尔还能来一瓶红酒助助兴。
至于衣服,虽然现在没有太多场合能穿,但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