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树是命运的母树。所有人类的命运线都从它这里生长出去,最后又流回它这里。它在这里生长了无数个纪元,等待一个能让它重新开花的人。”
她看着沈烬。
“现在,它已经快要枯死了。终焉灰雾侵蚀了太多命运线,母树的根须一根一根地腐烂。再过不久,它就会彻底死去。”
“如果母树死了,所有人类的命运都会终结。不是终焉那种‘变成人偶’的终结,而是更彻底的——再也没有未来。”
沈渔伸出手,按在透明的树干上。
“所以我把自己的过去种了进去。”
沈烬的瞳孔猛然收缩。
“什么?”
“我用自己的命运代替了它腐烂的根须。”
沈渔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我的身体变成了新的根,我的心跳变成了新的养分,我的命运变成了它继续生长的土壤。从那一天起,我就是这棵树,这棵树就是我。”
她收回手,手掌上有一道透明的纹路,像树皮的纹理。
“无数个纪元以来,我在这里看着所有的命运生长、交织、断裂、重连。”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我一直在看着你呢,哥哥。”
沈烬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沈渔的样子是一个小女孩,那是她的过去,也是她从自己身体中分离出来的一部分。
“所以我在那片灰色的命运坟场看见的你……”
“那是未来的我在向你伸出手。”沈渔说,“命运神径烧尽的那一刻,你的命运线几乎断了。未来的我应该从命运长河上窥见了这一切,所以她才不得不出手干预。”
她看着他胸口那道透明的光。
“现在,你身体中的那份新的力量,就是母树的种子。也是所有曾经存在过、正在存在、将要存在的人类,共同守护的最后一点‘可能性’。”
沈烬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透明的光在跳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现在你来了。”沈渔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可以做我做不到的事了。”
沈烬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事?”
沈渔伸出手,指向巨树的树冠。
沈烬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透明的枝叶深处,有一个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