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闻言没再多说什么,虽然他不认为陈海的退路有多么高级,但祁同伟当年对陈阳确实用情至深,否则也不会在面对梁璐的时候如此纠结,甚至提桶跑路了。
陈海在祁同伟面前或许一文不值,但陈阳毕竟是祁同伟的初恋,未尝没有让祁同伟和陈海冰释前嫌的可能。
如此一来,皆大欢喜。
祁同伟也将快速拉近和自己的距离,成为汉大帮的核心圈层。
当即,高育良直接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片刻后他冲着电话打过招呼,简单说了一下丁义珍逃离的大概情况,最后将电话直接交给了陈海。
接过电话的陈海显然有些紧张,虽然论权力,在汉东省戎装常委不如老师高育良,但陈海却也基本没机会接触戎装常委。
在省委常委之中,戎装常委的权力也很大,哪怕是一把手二把手也未必敢轻易招惹对方。
陈海厅长也当了几年了,可还是第一次直接和戎装常委对话。
“刘少将,我是公安厅陈海。”
“目前情况就是高书记所说的这样。我想请您联系一下祁同伟,丁义珍的事情事关重大,对整个汉东省的腐败清扫活动都至关重要,所以还希望您能出手干预一下,避免因为丁义珍的离开而保全了其他腐败分子,影响汉东的经济和发展。”
“知道了,我会联系祁同伟的。”
“好的好的,麻烦刘少将了!那我就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的刘士林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范天雷,笑着道:“听见没?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求助来了,而且还是通过高书记。”
范天雷苦笑道:“刘少将,这可不怪我们给您找麻烦,这要不是中央那边非要抽调人手来汉东省搅动这一潭死水,我们也不可能来这里,毕竟您也清楚我们常年镇守北境,几乎为战场而生,此次祁厅长的离开,更是让的北境恐怖集团彻底失去了禁锢,这几天将北境都快闹乱套了。”
“北境乱套不乱套我不管,但我是汉东省军区政委,我不能看着祁同伟将汉东省闹的天翻地覆。”
范天雷笑着道:“可以理解,毕竟这是您的工作嘛。”
见范天雷一点都不着急,刘士林摸了摸鼻子道:“不对!你这反应明显不对!你老实给我说,祁同伟到底是什么军衔?在部队是什么职务?”
因为多个特种部队在汉东省开展军事演习的缘故,作为汉东省军区政委,刘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