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一时气结,指着祁同伟刚想破口大骂,却又想起自己被折断的手指,当即又条件反射的缩回了手指。
陈海看不过去了,“祁同伟,你如何解释丁义珍身上的伤?这不是你想弄死丁义珍却没弄死的罪证吗?”
“陈海,你脖子上顶的是夜壶吗?”
“我没说你你自己还要跳出来?我要弄死丁义珍,不说有一万种,起码有一千种方式让丁义珍死了后法医检查不出来,而且我问你,我是部队来的,我和丁义珍有任何交集吗?我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弄死丁义珍?”
见陈海吃瘪,陆亦可急忙出面维护:“祁同伟!你嘴巴放干净一些!你一个副厅长怎么敢以下犯上,怎么敢这么和陈厅长说话的?你”
祁同伟:“你一个副处长你怎么敢和我一个副厅长这么说话的?谁教你如此以下犯上的?是你们陆家没家教,还是你陆亦可没脑子分不清大小王?”
“你和侯亮平争抢丁义珍,抢功劳的时候你将林建国这个副检察长放在什么位置?”
陆亦可顿时哑火。
林建国摸了摸鼻子,自己不敢出的这口恶气,祁同伟算是帮他出了。
不料祁同伟这个时候却将目光看向他,“你想套路我出面我和你不计较,你一个副检察长当什么墙头草?你没自己的判断力?你看不出来他们在推诿责任疯狂甩锅?你也好意思盯着我看?怎么?你要帮他们给我扣屎盆子?”
林建国顿时一阵汗颜,急忙摆手道:“祁厅长您误会了,我就是单纯想听听大家的思路,没有其他意思。”
“你是检察长还是他们是检察长?你听他们思路?你的思路和判断力呢?”
祁同伟说着又看向赵东来,赵东来急忙转过身去。
而季昌明老奸巨猾,这个时候也是急忙开口道:“祁厅长您消消气,侯亮平和陆亦可他们的判断确实太过片面了。”
说着他看向侯亮平和陆亦可呵斥道:“祁厅长好心帮我们收拾烂摊子,将丁义珍弄回来,现在丁义珍在你们手里出了事情你们不反思自己工作失误,却第一时间推诿责任,简直太不像话了!”
“侯亮平,陆亦可,你们先出去调取监控之类的资料让祁厅长看看再说。”
“是!检察长。”
虽然侯亮平和陆亦可很不服气,但她们看似对祁同伟群起而攻之,可收效甚微。
只能在季昌明的安排下离开审讯室。
走出后的侯亮平依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