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执法人员,我不该犯下这种制度上的低级错误,我向组织,向检察院认错!希望检察长秉公办理,处罚我的过错!”
季昌明微微松了口气。
侯亮平还是懂审时度势的。
毕竟自己开口处罚,处罚轻了那就是明晃晃的包庇,和此前一样根本不会让祁同伟和林建国罢休,反而有可能让自己受到上级批评。
但处罚重了,即使侯亮平和陆亦可知道自己是被迫的,但毕竟也是自己开出的惩罚,终究还是会和钟家与陆家产生裂隙,心生间隔。
但侯亮平如果自己站出来主动认错,并且主动为自己辩解,那自己就好办多了。
陆亦可也站了起来,避重就轻,为自己开脱辩解道:“检察长,我也向组织和您做深刻检讨!我不该和侯局长一样错误判断案件归属权,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希望组织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