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明褶皱宛若树皮的老脸上噙着一抹笑意,并未插嘴。
侯亮平却忍不住笑骂道:“什么开了一夜车,不是你赵厅长在开车么?”
“我昨晚从反贪局回来后,就一直在反思自己,毕竟丁义珍这个案件确实是我的问题。”
“虽然丁义珍的死亡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不背这个黑锅,但是值得一提的是丁义珍的案件确实是被我给办砸了。”
“明明我一直都在追丁义珍这条线索,可最后还是让他逃到了境外去,如果一开始就在汉东省将他拿下,怕是现在该交代的他都交代了,又怎么可能出现后边这些糟心的事情?”
“又怎么可能让祁同伟抓住把柄,借题发挥?”
一提到祁同伟,陈海和赵东来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就连笑意都快速凝固消失了。
甚至季昌明的表情都逐渐凝重。
或许起初的时候没有人将祁同伟当成是什么威胁,没有将其当回事,但如今伴随着几次交锋之后,他们对祁同伟这三个字,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全新认知。
以至于现在只是听到祁同伟的名字,都已经开始心理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