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立同志,都说了让你别着急了,你看你又急。”
“丁义珍这种重大腐败分子,就是社会毒瘤,说实话这种人枪毙都不为过,但偏偏在我们省检察院反贪局联手公安厅抓捕的时候,有人给其通风报信,以至于丁义珍这种腐败分子有机会逃离出国门,差点儿就带着贪污的巨额资金过起了锦衣玉食的奢靡生活。”
“在座几人都是京州市的公检法部门一把手,想必应该清楚,丁义珍这种逃亡,存在一定猫腻了吧?”
张树立和肖钢玉、孙海平几人都皱起了眉头。
林建国将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们这三个人,因为手中权力很大,所以省检察院可以适当怀疑他们。
“可丁义珍已经伏诛,畏罪自杀了……”
“钢玉同志说的好!”
林建国一拍手,“正是因为丁义珍已经畏罪自杀了,所以这个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丁义珍自杀,意味着给他通风报信的同谋还没有浮出水面,所以,在座几位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嫌疑人。”
“反倒是丁义珍如果还活着,那么在揪出他身后之人之后,诸位反而才是最清白的。”
孙海平抿了抿嘴,眼神复杂的看向面色平静的祁同伟。
祁同伟和李达康此刻都没有开口,林建国在一定程度上充当祁同伟的嘴替。
所以林建国所说的这些,其实都是祁同伟计划好的。
而林建国对肖钢玉和张树立的态度,在一定程度上也取决于祁同伟对待两人的态度。
虽然他依旧看不清楚祁同伟到底要做什么,但他却很清楚。
当祁同伟这把利剑开始出鞘之时,京州市的大地震已经以丁义珍为突破口而悄无声息的开始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
只不过汉东政坛的这一场风暴,却以截然相反的姿态开始了。
至于肖钢玉和张树立,虽然依旧对祁同伟有所不满,但眼下林建国的言论却也让他们不同程度感受到了危机。
先不论丁义珍的案件之中,他们有没有嫌疑。
仅仅只是林建国代表省检察院展开问责,那都是他们轻易吃不消的。
毕竟这不是李达康的专属。
不是说过了李达康这一关,就无人在意了。
张树立明显没有了此前的激愤模样,言辞软下来了一些,“丁义珍出逃,后边有没有人通风报信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