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开玩笑,也没说他急着要给新书记当狗。
林建国站在旁边一脸汗颜之色,神情显得颇为紧张。
来京州市之前他根本不敢想,祁同伟居然敢拿李达康如此开涮打趣,偏偏李达康还不生气。
他要是敢这么说,李达康的巴掌能直接呼他脸上。
“我们国内的政治形态,本身就是一把手几乎拥有绝对的话语权,甚至可以将其变成自己的一言堂。”
“所以提前考虑怎么当好助手,辅助好一把手的工作就显得尤为重要。”
“我知道祁厅长你不喜欢这些迂腐教条,不愿意循规蹈矩,但长期形成的官场体系岂能是某个人轻易动摇得了的?”
“最好的应对方式,反倒就成了顺势而为。”
“况且无论在什么位置,无论官大官小,都是在为人民服务嘛。”
“你能进入沙书记信任的第一序列,开展后续工作也会容易许多,难道不是吗?”
李达康看似是在帮祁同伟分析前景,出谋划策。
但实际上,祁同伟听出来了李达康在试探自己的意味。
试探自己和新上任的省委书记沙瑞金,是不是保持着任务一致性,保持着观念契合。
如果自己有靠拢沙瑞金的想法,那自己和钟小艾、田国富这些人必须休战。
内讧只会消耗沙瑞金手中可利用的资源。
沙瑞金绝对不会允许这一幕发生。
李达康虽未表明自己立场,但如今祁同伟的立场,却也间接的在影响他,甚至影响到他的决策、计划。
“李书记,话虽如此,但沙书记还未上任,他具体什么想法,你能完全猜的透?”
“万一,他反其道而行,不重用田国富和钟小艾这些人呢?”
“万一,他对这些空降干部没有与生俱来的亲切感,反而担心这些人是中央其他部门安插进入汉东监视他工作的呢?”
“你觉得,他还会重用所谓的空降干部?”
李达康表情有些呆滞,“不,不会吧?”
“他是省委书记,就算是同级监督,田国富书记也监督不了他啊!”
“而且钟小艾和侯亮平就更别提了!”
“虽然他们来自钟家,来自最高检和中纪委,可他们的位置太低了。”
“要是田国富书记拥有钟家背景,或许还有那么一些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