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一阵汗颜,“你放心吧,老师心态还行,自诩是比季昌明强一些的,而且老师也没有心脏病,不需要什么安宫牛黄丸。”
祁同伟闻言站起身来,冲着高育良深深鞠躬。
高育良眉头皱的更深了,“你这是干什么?”
“老师,今天有幸能来老师家里家宴,我很开心。”
“老师没忘记我,还对我有提携之心,我也很开心。”
“但一码归一码,接下来的话,不针对老师,也不针对任何人,仅仅只阐述我的观点,还希望老师不要代入,不要自缚手脚,让自己精神身陷囹圄。”
祁同伟的认真,让高育良神经高度紧绷。
为了掩饰自己心底的紧张,他端着茶杯抿了口茶水。
然后又急匆匆将茶杯放在茶台上,继而将双手交叉在一起叠放在腹部。
可饶是如此,他的双手还是在轻轻颤抖。
祁同伟在汉东省现如今是什么分量,高育良心知肚明。
加上他已经确定过了,祁同伟如今在军方起码是少将无疑。
这样的人对自己鞠躬,这种情况,只可能出现一次。
而保不齐此次之后,就会恩断义绝!
他只是随口询问了一下祁同伟和侯亮平陈海的关系,甚至都没来得及等到家宴开始,都没来得及打出闺女高芳芳这张牌。
祁同伟就和他整这一出,说不慌怎么可能?
谁会信?
只是刚才他才保证过,自己和季昌明不一样。
所以纵使他也想站起来,但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佯装淡定,否则在祁同伟面前自己这个老师,将逼格全无,就丢人丢大发了。
“同伟,你这有些多余了。”
“老师今天只是老师,不是省委副书记,所以你本来就可以畅所欲言。”
高育良神色凝重,却故作轻松道。
高育良的伪装很好,但落在特种兵出身有着敏锐观察力和感知力的祁同伟面前,到处都是马脚。
更何况,祁同伟还能听见高育良此刻的心声。
对高育良心底的慌乱,也有一定程度的洞悉。
不过他没揭穿高育良的强势伪装,而是坐了回去。
一杯茶下肚之后,他才放下茶杯,沉声道:“既然老师想听真话,那我就说真话。”
“我和陈阳谈过一段时间恋爱,当年因为陈岩石遭遇赵立春打压的缘故